“祁斯归,你疯了。”
“是啊,我早就疯了。那又怎么样?”
祁斯归看着一心一意只?为?他的畸形种们,眼底划过一抹满意,“它们只?会听令于我,是我最忠诚的士兵。”
“殷却,你能以?一敌十,那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以?一敌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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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阵营泾渭分明。
一方只?有四人。
另一方却有着近千名混合畸形种。
这些都是祁斯归这些年的全部“心血”。
这会是一场恶战。
殷却没有回头,他语速很?快,但谁都知道他这番话是对?谁说的,“我会送你离开。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来?找你。”
“找她?殷却,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越来?越多?的混合畸形种围了过来?,它们外形恐怖,没有思维,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并且只?听令于祁斯归,是他为?他自?己准备的一支私兵。
汀瑞面?色大变,试着往靠的最近的混合畸形种攻击而去,但这些攻击像是石入大海,没有发出一丁点动静,“指挥官,这些畸形种好难杀!”
祁斯归意味不明,“指挥官?你喊错人了。”
说罢,他仰天长笑起来?,“当然难杀了,这些可是更高形态的畸形种,我愿称之为?完美畸形种。”
汀瑞喃喃道,“指挥官没说错,你真疯了。”
宇宙玫瑰的花瓣被风卷着高高扬起,风带着玫瑰无情收割生命。
不管如何,这些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它们成了畸形种的一部分。
只?是平日里?一击就能击杀的畸形种,现在要两击,甚至三击。
宇宙玫瑰+风暴之主的组合确实很?强。
但祁斯归用的是人海战术。
殷却会被一点点耗死,就像第一次和第二?次梦境一样。
每一次。
不管是燃弗,还是阒枫,最后都是被耗死的。人海战术永远都有用,因为?一个人的力量有限。
风组成风墙,暂时阻隔了其他人的靠近。殷却抓着宁栗的手腕,手指轻柔摩挲过她的腕骨,“等会儿?我会找机会送你……”出去。
“殷却。”
宁栗打断了他的话,在殷却耐心聆听的目光下,一点点将后面?的话说完。
“我不是燃雾。你也不是燃弗。”
所以?不用把压力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她不是只?能靠他保护的燃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