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浮现?起了这个词。
这件事宁栗没有上报,也没有告诉别人。没有意义。除了她的所?有物品都被翻了一遍之?外,她没有缺少什么东西。她一样东西都没丢,就是需要再整理一遍房间。
那群人大概是不放心,又来找了一遍珠子?。
从散落一地的物品来看,不难看出他们的气急败坏。如果他们知道珠子?已经成为了她精神识海的养料,他们大概会更加气急败坏吧。
宁栗并?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翻乱她房间的举动更像是无理取闹的泄愤,但是所?有的无理取闹都已经暗中标好了价格,早晚是要还的。
等她和骂骂咧咧的小黑把?房间整理完毕,她又从班主任那里得到了这个月的补助金延迟发放的消息。
宁栗冷静地询问?,“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补助金延迟发放吗?”
班主任为难地点?了点?头,“你的申请资料似乎有点?问?题,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延迟发放。这个月的补助金老师会先?给你,你拿着用。”
宁栗没有问?申请资料哪里有问?题,也没有需要延迟多久。当有人刻意找她麻烦的时候,就算资料没问?题也会变成有问?题。
班主任给宁栗转了这个月的钱,宁栗没收,退回去了。
边陲向导学院里的老师工资也不多,只能?勉强糊口罢了,她记得班主任家条件也不好,上有年老的父母,下有患自闭症的儿?子?,她丈夫常年在前线,一年难得回来一趟,家里全靠她一人支撑。
班主任见她没收,又劝了几次,见她铁了心不收,才叹息道,“有困难记得找老师,老师虽然没那么厉害,但也还是能?帮助你的。”
宁栗说了一声知道了。
接下去的时间,她冷静地将脏衣服洗干净,安抚暴躁的小黑,然后将需要干的事情全部漂漂亮亮地干完后,她突然问?,“小黑,你之前的通用币是在哪里捡的?”
小黑一听,兴奋地甩着花冠,花瓣在空中上下颤动,它神神秘秘道,【一个好地方。】
宁栗没问这个好地方在哪里,只说,“我们今晚过去。”
虽然能去好地方让小黑倍感愉悦,但它摇头晃脑了一会儿?,很快又恶狠狠道,【那水母呢?】
宁栗,“水母不急。”
早从那人派出畸形种来对付她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先?把?资金拮据的问?题解决了,再考虑其他。毕竟,当下对她而言,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心思还管其他?
宁栗如同往常一般,和圆子?一块去食堂吃了晚饭。吃晚饭的时候,圆子?情绪低落地跟她分?享了一件即将到来的事,“过几天,就是上任指挥官的忌日了。”
一转眼,他就离开?满五年了。这五年时间,过得又快又慢,快的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整个世界都有了不小的变化,慢的是,对真心崇拜敬仰他的人来说,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宁栗想?着晚上的行程,随口问?,“那到时候去给他送束花吧。”
也算是缅怀他惹。
圆子?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饭,语气失落,“指挥官的尸体下落不明?,所?以一直没有立墓碑。即便有很多人想?给他送一束花,但大家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去。”
宁栗微微一愣,竟然是这样吗?
“那尸体如果一直找不到的话,难道就一直不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