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点头,说:“可以,你们喝,我有水。”
送水的:?
啊?还有这种操作?
他们本想看看秦珩会选谁的水喝,没想到这人完全不care,直接一个避开了。
秦珩抬手,扯着马甲的衣角往上一掀,脱掉了衣服。
池宁余光看到他的衬衣被带起来了一点儿,衣服下面的腹肌,确实……
“看什么?”
秦珩猝然凑近。
池宁忘了自己还坐在栏杆上,吓得往后一仰,轻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抓住点什么。
手指一空,眼睛就条件反射地闭上了,但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
腰部被稳稳一托,刚睁眼,就察觉到了一股失重感。
他被拉下了栏杆。
秦珩蹙眉,“以后别坐这种栏杆上,不安全。”
池宁:“唔。”
他掌心抵在秦珩的肩头,感觉少年身上的热意和潮意像是利剑一般刺破了肌肤的屏障,直达身体深处。
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好闻的海风味,夹杂着艾草的微妙的甜味。
太好闻也太复杂了。
只有荷尔蒙才能散发出这种味道。
池宁心想:消停点啊,我的MHC。
他的大脑停摆,一时间愣住了,只知道和秦珩直直对视。
“我……”
“biubiubiu!”
池宁的电话铃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来,说话都磕巴了一下,“we……喂?”
大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乐呵呵道:“沈敏奕真踏马绝了,他真把那个药搞出来了,今天发布上市,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