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喝了粥。”
“阿……”正想喊阿雪,改了口:“阿舒和孩子呢?”
顾钧:“正在收拾。”
王父愣一下:“阿舒,谁?”
老太太转头看了眼他,说:“你闺女改名了,叫成了王林舒,林子的林,舒心的舒。”
王父皱起了眉头:“咋的,改名这么大的事,怎么一个字都没说?!”
老太太忍不住讥讽回去:“打小这孩子病了,学习咋样,有没有受饿受冷,你有关心过吗?”
“所以这个时候,你也别一副在意的模样。”
被老太太这么一说,王父有些恍惚。
似乎在这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母亲和这个闺女,与他相当于是断亲了。
要不是他们当初执意去乡下,要把老太太接回来,她们估计都不会再回来了。
等他们人走了,王父还在失神。
王母过来喊他:“你还杵在这里干啥?”
王父看向她,叹了一口气:“没事,回去吧。”
吃了早饭后,他们就赶着去了火车站。
这回,买的都是火车卧铺。
家里有点小存款,没必要为了省车钱,受罪。
火车再次晚点,到广康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回家的路上肯定天全黑了。
这有孩子,沿途还有山,林舒有点担心孩子招到不干净的东西。
不想漏夜回去,可这市里也没地方落脚。
在林舒苦恼的时候,拿着行李的顾钧说:“我也想着火车万一晚点,就没让齐杰来接,来时我问过大队长了,介绍信日期没过,今晚还是可以在广康住招待所的。”
听到顾钧这么说,林舒也放心了。
顾钧:“明天我一早就直接从招待所去上班,你和奶奶把自行车骑回去。”
林舒问他:“那你呢?”
顾钧笑道:“我让工友载我一段,我走一段路到公社,齐杰会在公社等我。”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才宽心。
也不知道啥时候,他们家才能买得起一辆自行车,这样,也不总要用别人的自行车,还要使唤人家了。
怪不好意思的。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两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