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拍了拍床板子:“坐。”
顾钧坐了下来,她挪到他背后,给他揉肩捏臂:“你这一整天都提着个大铲子翻炒,酸不酸?”
顾钧享受她的体贴,如实应:“有点。”
林舒帮他捏了几分钟,就喊累了,要睡了。
顾钧:……
他就知道。
三天后,是周日。
顾钧一大早就和林舒去赶拖拉机进城。
到了医院,九点多。
去看中医的人少,都不需要排队。
这关于妇科类的,是个女中医。
中医听她说是来做盆底肌修复的,就说:“这几年来做这个的妇女很少,就今年你还是头一个。”
林舒道:“本来想着早点来的,但天太冷,没敢出门。”
女医生笑道:“是,今年特别冷。”
她给做了检查,说:“你这不是很严重,每个星期推拿针灸一回,两到三个月就能恢复。”
“但做一次的费用是一块钱,要做吗?”
林舒应得斩钉截铁:“做!”
女医生道:“那成,就是时间会久一点,整套坐下来可能要一个半小时。”
“那我和我爱人说一声,顺道先把孩子给喂了再做。”
林舒出了外边,和顾钧说了康复费,以及时间。
顾钧道:“那我等你。”
林舒抱过孩子,跟女医生借了帷帘后边的床,喂了一会孩子,才把孩子给顾钧,然后去康复。
顾钧在外头等了一会,就抱着孩子去找了个男医生。
他不自觉屏息,询问:“请问计生用品在哪里拿?”
相对比顾钧的紧张,男医生倒是见怪不怪,给他指明了地方。
顾钧便抱着孩子按着指示去找。
买了几个计生用品,作贼心虚地放进了口袋里头,但面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林舒这边做了推拿,然后是针灸。
等出来的时候,时间是十一点,这拖拉机一点回生产队。他们带了粮票,在商量过后,说直接去国营食堂吃饭,等到十二点半再去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