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脸上带着一股得意劲,反问道:“既然都有粮票和布票了,我没道理不去,是吧?”
顾钧笑了笑,说:“明天你第一天是做工,我送你去。”
林舒摇了摇头:“不用,我又不是小孩,丢不了,早上我跟着生产队的拖拉机去,下午来你再来接我就好。”
顾钧想了想:“那也行。”
夜里,孩子跟着她外曾祖母睡。
用顾钧的理由——明天媳妇上班,让她睡得好点。
但林舒被他折腾了个把小时。
当然,他后背也没少被她抓出了红痕。
完事后,顾钧一身的汗。
他想要再挨一下媳妇,被无情地推开了。
“黏黏糊糊的,快去打水。”
顾钧起身,套了裤子就去打水。
打水的声音特别轻,没敢让老太太听见声。
以前家里就他们夫妻俩的时候,正经得压根就没机会半夜起来舀水清理。
现在都做啥事都得压着声。
顾钧打水回来的时候,就见林舒穿着单薄地收拾床铺,燥热顿时又升起。
他贴了过去,沉沉地唤了声:“媳妇——”
尾声拉长。
林舒睨了他一眼,平静地吐出一个:“滚。”
她是人,不是小黄文里头耕不坏的女主。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当初春芬形容他男人的时候,会用狗,会用拱来形容了。
顾钧也没差。
顾钧松开了手:“也是,明天还要上班,别太累。”
林舒怕顾钧瞧着又上火,擦洗的时候把人赶出了屋子,好一会才把人喊回来。
床上少了个孩子,床都宽敞了。
顾钧挨了一下媳妇,没等到她推开自己,自己就先热得松开了人。
林舒道:“你热量咋就这么高?”
这都还没到六月,白天是热了点,但晚上还是很凉的。
顾钧:“大概,是我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