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回来,媳妇就穿着清凉地在等着他了。
但箭在弦上后,却发现放计生用品的铁盒空了。
两人都沉默了。
计生用品都是先前从广康带过来的,而他们这些时间,一个月就一回,自然而然就没注意到这东西没了。
林舒爱干净,在别人洗洗还在用的情况下,她坚决是一次性的。
沉默过后,林舒瞅了眼顾钧,抬起了手:“要不,用这?”
顾钧的脖子一下子就红了,不多一会就红到了耳根。
伸出手,暗暗地握住了她的手。
林舒白了他一眼。
心说假正经。
林舒洗过手,擦干净后,爬上床躺在顾钧的怀里。
顾钧眼神放空地盯着昏黄光亮的灯泡,伸手揽着她,声音有点喑哑,说:“明天我们去一趟齐家。”
林舒打了个哈欠,说:“听你的,但去齐家前,我觉着得先去一趟医院。”
顾钧“嗯”了一声。
第二日一大早,顾钧就先去了一趟医院。
回来的时候,口袋里装得微鼓。
他拉着自行车回了院子,老太太问他:“这一大早去哪了?”
顾钧心下微微发虚,应道:“在羊城逛了逛,熟悉熟悉环境。”
喝着粥的芃芃抬起头,扁嘴道:“爸爸不带芃芃去。”
顾钧:“下次再带你去。”
他放好自行车,也不急着吃早饭,而是回了屋,把计生用品放到铁盒了。
还在睡懒觉的林舒掀开眼皮子瞅了他一眼,见他放的东西,嘟囔道:“你可真上心,这一大早就去弄回来了。”
顾钧咳了几声,没应声。
媳妇从高考到上大学这大半年下来,他们俩的房事,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他年纪轻轻,正值血气方刚,现在能和媳妇天天都躺在一块了,怎么可能忍得住?
林舒瞧着他把铁盒放到抽屉里,提醒:“那你可放好点了,别到时候,姑娘当成气球给吹了,到时弄得你我都丢人。”
顾钧一愣,说:“那不能吧?”
林舒:“怎么不能,巷子里就有户人家,两个儿子拿了那计生用品,吹成气球满巷子跑,那户人家都成笑话了,平时看见大家伙聚在一块都不敢靠近,怕被取笑。”
顾钧闻言,默默地把铁盒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了柜顶去。
这高度,四五年内,闺女就是踩在凳子上,也没法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