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他才把照片放进包里,拉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带着孩子去吃了早饭,就去赶火车。
到了火车站,芃芃再次意识到妈妈不和他们一块回去,所以又哭了,哭得非常伤心。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芃芃因为哭太久了,眼睛红肿,看着就很可怜,更别说还一直喊着要妈妈,所以即便她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周围人古怪打量着他们。
顾钧:……
心底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等火车的时候,就有两个解放军同志走了过来。
他们警惕地看向顾钧,和顾钧说:“同志你好,我们有点事要确认,请你和我们来一趟。”
顾钧顿时明白是因为什么事了。
看着怀里还在哭的孩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跟着解放军一块到了审问室。
还没审问,他就从包里拿出结婚证,户口,还有孩子的出生证明,解释:“孩子母亲去上大学了,所以孩子一直闹着要妈妈。”
两个解放军同志接过他的证件,检查过后,温声问男人怀里的小孩子。
“小姑娘,抱着你的人是谁呀?”
芃芃有点儿害怕,不敢哭了,趴在爸爸的怀里,转头时还不小心把鼻涕抹到了爸爸的衣服上。
转过头后,她怯生生望向问话的叔叔。
顾钧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怕,回答叔叔的问题。”
芃芃,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小小声地说:“我爸爸。”
解放军同志没太听清:“叔叔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抱着你的是谁呀?”
芃芃埋在爸爸的怀里,再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我爸爸。”
“爸爸,我不哭了,别让他们抓我走。”
说是不哭了,但声音都在颤抖。
解放军意识到他们误会了,连忙和小孩子说:“叔叔不抓你,只是问你问题,现在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
说着,又向孩子父亲道歉:“不好意思,误会了同志,给同志添麻烦了。”
顾钧道:“没事,只是简单询问,更何况谨慎点才好,这样才能更加地保护好其他孩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