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因果的父女俩的命运,现在都改变了。
从这一刻起,他们都将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晚上八九点,天上飘了点小雨,感觉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几度。
医院门窗关着,也没什么风透进来,林舒盖的是自家的被褥,也不冷。
孩子有包被,也很暖和。
晚上八点过后,顾钧去租了床位,两张七十宽九十长的,四五十高的拼接木板床,还要自己搬过来。
顾钧摆好了拼接床,想到前不久孩子娘说的话。
让他在屋子里加宽床的话。
要是弄这样的拼接床,估计三四天就能做好。
明天回生产队,顺道让人做,等回来的时候也就能做好了。
顾钧这么一个大高个子,睡在一米八长的床上,脚都没法伸直。
这天冷了,顾钧也受不了什么都不盖,所以他盖的是医院的被套。
虽然只是被套,总好过没有。
林舒执意要带家里的被褥来,是因为怕这个时代,医院的被子消毒不到位。
林舒累得慌,没有和顾钧聊天的欲望,早早就睡了。
夜里,小孩醒了两回。
第一回,没什么抱孩子经验的顾钧,全身紧绷地把孩子从小床里抱出来,屏气地把孩子抱到林舒的怀里后,才敢呼吸。
将孩子抱到了她娘怀里后,顾钧也再次走出了病房,站在外边等着。
值班查房的护士从走廊走过,看到顾钧,都多瞧了两眼。
奇怪这男人大晚上在外头站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孩子哭闹了,觉得厌烦才躲出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护士叹气直摇头。
顾钧在外头站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被护士来回嫌弃了两遍后,在听见里边传出“好了”二字,他立马推门进去。
林舒给孩子掖了掖包被,看向他进来这般快,问:“咋了,外头有啥?”
顾钧摇了摇头:“没什么,外头这会有点冷,还是不能让冷风吹进来。”
林舒也就没多想,她指尖轻轻落在小孩嫩嫩的小脸蛋上,微微一笑后,才将小家伙放到她爹的手上。
把小孩放回小床后,两个人继续躺下休息,只是一晚上,他们都没怎么休息好。
一则是两人都担心孩子。
二是林舒时不时感觉到痛,顾钧也担心母女俩,一宿都没咋睡。
早上两个人都一样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