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碰投机倒把,顾钧被抓的剧情应该就不会出现了吧?
第二天大早,林舒去喂鸡时,从鸡窝掏出了一个鸡蛋。
她看向母鸡,说:“来家里几天了,可算是下一个蛋了。”
虽然顾钧还是每天拿两个鸡蛋出来,但这天天买别人的鸡蛋吃,也不是法子。
顾钧满工分也就只有两毛钱。而这四分钱一个的鸡蛋,一天就得八分钱了,几乎一半的收入就出去了,还是太奢侈了。
只一只鸡生蛋还是不够的,得催催他快点抓两只鸡仔回来,赶紧长大生蛋。
这一天天,都是在为吃穿担忧,她这穿越也穿得太悲催了。
林舒叹了一口气,拿着鸡蛋回了屋。
放好鸡蛋,查看了一下家里的菜,没多少了,顶多能再吃个两天。
菜地的菜没再被陈红糟蹋,也不知道长得怎样了。
要不是顾钧和大队长说她不舒服,她都想去菜地看看。
算了,她这几天还是在家里好好待着吧。
这时间得空,林舒就开始做小孩的包衣。
她的内衣做是做了,但少了松紧带,只能先停工。
林舒这几天针线拿得多了,也顺手了,再说孩子的衣服小,春芬也帮她裁剪好了布料,所以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她针线走得很快,这半天下来,都已经做好了两件包衣。
包衣不急着全做完了,也就歇了会。
歇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顾钧后边给的布料,就拿出来裁剪,做包被。
做得太认真,都没注意日头偏移。
顾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在院子里做针线活。
膝盖上放着的正是他前天给的布料。
林舒听见开门声,看到顾钧时,才惊觉时间过得这么快。
她忙站起来,说:“我忙着做孩子的衣服和被子,一下子没注意时间,我现在就去做饭。”
顾钧应:“不急。”
他到水缸旁舀水出来洗手洗脚,又洗了一把脸,看了眼被她匆匆叠放到竹椅上被子。
她竟真的没有寄回家去……
这是不是说明她是真的变了,不是在演戏?
林舒从厨房探出头来,说:“今天母鸡下蛋了,明天你可以少拿一个鸡蛋了。”
顾钧从晾衣竿上将自己的毛巾拉下来,擦去脸上的水珠,说:“晚点我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