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他干的是工地管饭的活,那些工人哪个不想讨好他,等分菜的时候,多分几块肉的?
虽然还挺多人捧着的,但这工作不稳定,所以才靠着他弟的关系到这厂子干长期工。
等老李再回到灶台的时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朝着身边的人道:“既然你都说了这活一人干一半,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顾钧没理会他。
顾钧切完了菜,正要炒菜,余光就见到老李往自己的围裙口袋中藏了两块肉,每块都有小半个巴掌大,两块肉估计都有小半斤。
不管是哪个地方的食堂,也不管有几个人,都会有人贪。
之前广康的厂子被整治过了,所以风气才好起来的。
顾钧收回目光,没再多关注。
遏制不住这种行为,举报也是吃力不讨好,那只能管好自身。
五十几个人的饭菜,顾钧只负责二十几个人的量,所以很快就做好了,比在广康的时候轻松多。
当然,现在人少,等到下个月,就是一个人负责五十几个人的量了。
一到饭点,所有工人都在棚子外排了队伍。
就十分钟左右,饭菜就全分完了。
洗洗涮涮,还没十二点半全忙完了,也就可以回家了。
下午三点前过来,大概六点半就能忙完,不用七点就能赶回到家里,也能和媳妇说一会儿话。
顾钧这么一想,忽然觉得日子很有盼头。
他弄干净了灶台,就去拉自行车赶回家里。
自行车骑得快一点,十五分钟就回到了家里。
林舒正准备上床睡午觉,忽然听到有人开门,还有自行车车轱辘的声音,她跑到窗户瞅了一眼。
见是顾钧,她开了房门,惊诧道:“你咋这么早回来了?”
顾钧踢下自行车脚架,应:“现在只是工地的工人吃饭,一会儿就分完了,所以清闲。”
他去洗手,瞅了眼老太太的屋子,问:“奶奶和芃芃睡午觉?”
林舒点头:“才睡着,我刚从奶奶屋子出来。”
顾钧洗了手,回了屋。
林舒问他:“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顾钧瞧着时间也不早了,自然不会和她说有的没的,所以只应:“还行吧,挺清闲的。”
“你赶紧睡,别耽搁下午上课。”
林舒下午两点上课,一点半过就要起了,现在只能睡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