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
还有一个星期,可以慢慢找。
顾钧大概理解她的意思,但为了百分百确定,嗓音沉下了几分,问:“为什么让孩子和她外祖睡?”
林舒坐了起来,瞪了他一眼,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自己想。”
她想想觉得不忿,又骂了声:“呆子。”
被骂的顾钧,反倒真的确定了就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莫名地,身体和心头都逐渐热烫亢奋了起来。
但一想现在才周日,就好像有一盆水迎面泼下来,将那热烫的心和亢奋的身体浇了个透心凉,什么滚烫、亢奋都顿时冷却了。
不知道时间的时候,觉得来日方长,再久都能等她完完全全地接纳自己。
可时下一旦有了确定时间后,竟觉得七天确实要等好久好久。
人呐,果然还是贪心的。
度过了旖旎却无甚事发生的周日,顾钧还是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赶在上班前到了厂子里,才走近食堂,就见食堂外头站了两个袖口别着红布巾的人,一男一女。
接着,早间下班出食堂的职工,都会被他们全身上下地检查一番,而进去的则不用搜查。
似乎在确定什么。
顾钧微微蹙眉,进了食堂后,才问了最近给他打杂的杂工。
“这是咋了?”
杂工解释:“听说咱们食堂失窃了,上周周末盘这个月的油粮消耗,发现油米面粉这些粮食在记录本子的消耗,和实体情况有很大的出入。”
顾钧闻言蹙眉,问:“会不会是算错了?”
杂工道:“哪能呀,听说杨主任都算了好几遍,就是差,差得不是一丁点。”
“为了不让别人再偷拿食堂的粮油,大队长才安排了人在食堂门口搜身,只要下班出食堂,就要接受搜身。”
顾钧听到杂工确定的话,不自觉想起齐杰昨日的提醒。
让他提防旁人,免得给人背锅的提醒。
没成想昨日才提醒,事就来得这么快。
顾钧就是不懂法,也知道偷取公共财物,是要坐牢的。
这种情况,贪了厨房油米粮的人,肯定急于找替死鬼。
要是不查以往记录,只查这个月的,那么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临时工,或者是比临时工只好了些许的杂工,肯定都是最佳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