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似乎格外喜欢老人,小脸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目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老太太眼里满是不舍。
看着没了影子,她才收起了神色,转头回了家。
中午,王父王母心力交瘁地回到家里,发现午饭没做,衣服都没洗。
王母彻底爆发了。
她指着老太太骂:“自从你那宝贝孙女回来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你这么对我,你咋不跟着你孙女一块滚?!”
老太太不说话,就坐在客厅,慢悠悠地喝孙女给她留的红糖水。
王父拦着媳妇,还是一样的说辞:“你别气了,我妈只是生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老太太瞅了他们一眼,心想,好不了了。
她老了,耳朵可以不好使了,也可以好好地享享福了。
因为知道要钱肯定会顺利,所以林舒直接就让顾钧买了卧铺。
年后收假,车上都是返程回生产队的知青,他们上火车的时候,看了眼硬座的车厢,黑压压地一片人头,可想而知有多拥挤。
好在卧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会出现人多的情况。
顾钧在床铺铺上了被单,对面床铺中年人夫妻见他们穿着朴素,甚至男人的袄子都是有补丁的,却这么爱干净,不由得多瞅了几眼。
顾钧铺好床铺,把孩子放到床铺上,和林舒道:“你先坐着,我去打热水。”
对面中年妇人凑过来瞧了眼孩子,说:“这孩子长得可真可人,白白嫩嫩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林舒笑了笑,应:“是闺女。”
中年妇人道:“这闺女长得可真俊,和她爹妈一样,都是长得顶好的。”
林舒不好意思了,说:“哪有,都是普普通通的。”
瞧着对方穿着军绿色的板正衣服,一身文化人的气质,而且那个男人坐姿板正,一看姿态就是部队出身。
这夫妻俩看着像是在某些单位任职的人员,是她们这种小人物得罪不起的,她也客客气气的回应。
过了好一会,顾钧把水打了回来。
那边中年男人忽然出声问:“你们是哪里的人?”
顾钧瞧了他一眼,应:“我们是广安的,”
“这是打哪回来?”
男人又问。
林舒微微蹙眉。
就是唠嗑,也不是这么个唠法呀,看那中年男人脸色肃严,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顾钧似乎也察觉到了,态度冷淡道:“从开平上车,那自然是从开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