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这个时候就不大中听了。
他也想,就是没脸说看不清楚,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个时候他是清醒的,但是男人的本能哪去了?
林舒实在受不了,直接把他推开,翻身做主。
顾钧:……???
!!!
夜半,林舒听到孩子哭,都起不来了,轻踹了顾钧一脚。
顾钧摸到衣服穿上,点上了油灯,去对门屋抱孩子。
看到老太太,他说:“孩子下半夜就在我们屋子里睡了,夜里凉,省得一会抱过来的时候着凉了。”
要是说怕打搅她休息,老太太肯定会说没关系。
老太太一听,说:“也行,省得着凉了。”
顾钧把孩子抱回屋,林舒也穿上了衣服。
等她把孩子抱过来,帘子一拉,直接隔绝他的视线。
顾钧:……
这亲密的事都做了,怎么还这样?
好一会,林舒喂完了孩子,把她放到里侧,才把帘子拉过,和顾钧说:“我口渴。”
顾钧立马拿起暖水瓶,一拿,轻飘飘的重量,他才想起热水刚刚全用完了。
他说:“我去烧壶热水,等我十分钟。”
然后提着暖水瓶就出去了。
等烧完热水回来,林舒已经睡了。
顾钧倒了半茶缸热水,要是下半夜她想喝水时,也可以兑暖水瓶的热水。
顾钧放好茶缸,坐到了床边,温柔缱绻地看着自个媳妇,双眼和嘴角都噙着笑意。
他低头在林舒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细不可闻:“睡个好梦,我最爱的人。”
林舒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早上十点。
太累人。
上工累。
还得手把手教当爹的人圆房,既爽利又累。
昨晚动静应该没有太大吧?
老太太应该没发现吧?
林舒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才下床,出屋外洗漱。
老太太屋里没人,院子里没人,不用想也知道顾钧去菜地了,老太太大概是带孩子去榕树根遛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