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序认真思考的模样:“理论上,谁和我们门客的法器待久了,都可以成为门客。但大哥你这个信客不行,其他十客也是不行的。”
“为什么?”
金栈蹙眉,通过后视镜看他,这白净稚气的脸,戴着个黑色蕾丝眼罩,夏松萝的口味,还……挺独特。
沈维序说:“法器之间的力量,会相冲啊。”
金栈寻思:“那岂不是说,十二客之间是不能联姻的?否则两种血脉也会相冲?”
沈维序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金栈禁不住想:“感情的事情谁挡得住,万一两个十二客在不知情的情况,结婚了,生了个小孩儿,会怎么样?”
沈维序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大G驶出了巷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光线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沈维序顿时闷哼一声,像是双目刺痛难忍,额头抵在前座的靠背上。
“你还好吧?”
夏松萝连忙询问。
这痛楚是从她身上移过去的,她最清楚这种滋味。
“江航。”
夏松萝抬头看向驾驶位,“能不能走边上那条道啊,那边树荫多,光线没这么强烈。”
江航握着方向盘,置若罔闻,像是没听见。
金栈想出声提醒一下夏松萝,不要火上浇油了。
再刺激刺激,真怕江航下一秒直接路边停车,甩手不干了。
说起来,夏正晨给女儿安排这么个门客,是压根不理会女婿的死活。
女婿不想理他的死活,好像也挺正常的。
这局面,金栈也觉得棘手。
江航能针对他,针对齐渡,偏偏拿这个门客没办法。
毕竟人家正替他老婆受苦呢。
金栈念头一转:“小门客,你说给你姑姑送宝物,你家里的法器,你带在身上?”
“嗯。”
“外人能用吗?”
“不能。”
沈维序的声音,因为身体不适而有些沉闷,“必须有门客契约,门客血脉,才可以。”
得,金栈也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