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他倒在另外一边,条子应该注意不到他。
这时,地上的男医生眼皮动了动。
看样子,可能要醒过来。
不行。
不能被发现。
我马上翻身下床,踩住了医生。
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浑身上下,居然什么都没穿。
不。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穿。
刚刚,我躺在解剖台上的时候,身上还有一片白床单挡着。
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他妈的,搞什么鬼?
一旁,娥姐已经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周医生出去了。”
“哦。”
条子并没有在意。
他随口答应一声,说道:“师姐,我听说刚刚送过来一个被枪杀的无名氏,他在哪?”
“我们老大要我来看看他是不是最近的失踪人口。”
娥姐非常镇定,说道:“那个人还没有送过来吧?”
“周医生好像就是去找那个人了。”
条子似乎没有多想,随口说道:“这样吗?”
“那麻烦你,那个人过来之后,跟我说一下。”
“我是失踪人口组,鱼冻。”
娥姐随口答应一声。
条子马上走人。
然而,还不得我松一口气,那个自称鱼冻的条子又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娥姐,笑眯眯地说道:“师姐,以前没见过你,刚刚调到东区的?”
娥姐随口说道:“我是代班的。”
“原来是这样。”
鱼冻继续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就说嘛,我们东区的法医处,什么时候有师姐这种靓女了。”
“对了师姐,不知道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