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魅儿独自一人,端坐于铜镜之前,身影显得尤为孤寂。她身姿婀娜,容颜绝美,宛如仙子降临凡尘,但眉宇间却总有一丝淡淡的忧郁挥之不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身影,或雄伟如峰,或俊逸非凡,但都无法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情感。
她不禁暗自沉思:“难道我风魅儿,此生注定要在这孤独中度过,依附于男子而活吗?”
风魅儿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颊,镜中映出的绝美面容让她不禁暗自神伤。她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抗争:“我风魅儿,历经千辛万苦,才修炼至如今的境界。为何还要受世俗偏见的束缚?”
“难道女性的宿命就是匍匐在男性的脚下吗?”风魅儿心中暗自思量,夜色中的微风带着清冷,轻轻拂过。
她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红衣,却仿佛感受到衣物下隐藏的,是对自己无力境地的嘲讽。
一怒之下,她将红衣猛地扯下,露出内里的银纱衣裳,眼中涌现出坚决的神情:“我风魅儿,誓要挣脱这世间的束缚,迈向圣境,傲视万物!待到那一天,我无需再仰仗任何人,更不必畏惧那个可恶的胖子的胁迫。”
正当她心潮澎湃之际,宝殿内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将她的思绪猛然拉回现实。
风魅儿娇躯猛地一颤,随即警觉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全身镶满金饰的肥胖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她的身后。
“竟然是你。”她怒目而视,眼中几欲喷出火焰,恨不得将这个金胖子千刀万剐。就是这个家伙,跑到风家来找她,企图夺取她体内的风之珠,才会导致风家一片哗然,甚至让风莫言决定为她举办斗法招亲,若非那男子的昔日背叛与谎言铺路,自己又怎会落入今日这般窘迫之境?
正值青春妙龄,二十三岁芳华正茂,却匆忙间要将自己的一生大事草草了结,生怕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再度如阴霾般缠绕心间,沦为中原古城街头巷尾的笑谈。追根溯源,这一切灾祸皆由那可恶之人一手酿成。
“呵呵,想不到风魅儿姑娘还记得在下,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金娃娃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意,一排银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风魅儿怒目圆睁,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愤懑:“你究竟意欲何为?为何总是如影随形地纠缠不休?”
尽管她心中涌起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冲动,但理智的绳索紧紧束缚着她,让她深知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与这位圣人相抗衡。于是,她只能竭力克制内心的怒火,企图拖延时间,等待着风莫言的援手。
金娃娃今日的气息愈发深邃莫测,仿佛其修为在这段时日里已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连她都无法察觉其行踪,这意味着他已强大到足以避开风莫言的感知。
“风魅儿姑娘,你误会了,在下此番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绝不会觊觎你体内的风之珠……”金娃娃的笑容愈发灿烂,但在风魅儿眼中却如同厉鬼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风魅儿不屑一顾,对他的花言巧语嗤之以鼻。
她紧锁眉头,眉心处那颗淡淡的红痣开始闪烁,那是她与风莫言之间秘密联络的信号,一旦遇到危险,风莫言便能立即感知并前来相救。
这是风莫言赋予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然而,金娃娃却似乎洞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别枉费心机了,你那颗红痣此刻已无法联系上风莫言。”
风魅儿心头一颤,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识破。果然,她眉心的红痣无论如何闪烁,都无法建立起与风莫言的联系。这意味着,她已真正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你……你这个该死的恶魔。”风魅儿的嗓音带着颤抖,双眸中交织着深深的绝望与燃烧的愤怒。她心里明白,继续拖延只会让自己的命运更加凄惨。
于是,她毅然决然地做出了选择——牺牲自己的元灵。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也是唯一的逃生之路。即便要同归于尽,她也绝不会让那个可恶的家伙如愿以偿。但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一只强健的手臂猛然按住了她的肩头。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使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飙升。
她震惊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英俊却令她无法记的脸,这个人正是姬祁。
风魅儿的双眼圆睁,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动:“你……究竟是谁?”
“姑娘莫惊,我师兄性情纯良,仅是言行举止略显直率。”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浅笑,那笑意仿佛藏着千回百转的心思。
他的话音未落,一股既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圣力悄然侵入风魅儿的体内,如同柔丝将她周身轻轻缠绕,非但未让她感到丝毫痛楚,反而令那原本躁动不安的元灵渐渐归于宁静。
风魅儿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游走,就像一股清泉在洗涤她的心灵,让那些纷乱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晰。这感觉既陌生又仿佛曾经经历,就如同被某种玄妙的秘术洗礼,尽管与姬祁未有实质的接触,但她的心境却已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