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濂说不得什么,只能搂着她哄。
顾希言软软地趴在他肩头,着实哭了一场,被他哄着,这才慢慢地止住哭。
她哀怨地用手戳着他坚实的胸膛:“反正你以后不许这样。”
陆承濂忙道:“嗯,再不会了,以后若有什么,我必先和你提。”
说着这话,越发真切地意识到,他们是夫妻了,若有要紧事,他原该交待给她,信她重她。
当下便道:“以后,我什么都和你说,我房中的诸事都得交给你打理——”
就在这时,阿磨勒进来了:“三爷,奶奶,茶来了。”
陆承濂忙要接过,一转身,却见阿磨勒双手捧着一个大海碗,粗糙的大海碗。
他挑眉:“?”
阿磨勒:“奶奶渴了,这个大,茶多。”
说完,她两手捧得高高的,献宝一样递过来。
陆承濂一时无言。
顾希言见此,不忍阿磨勒失望:“这个碗大,确实好。”
陆承濂听这话,黑着脸接过,就要亲手喂给她喝。
顾希言自然不愿意,瞥他一眼,自己接过来,喝了两口。
这么喝着,她便觉不对,陆承濂和阿磨勒都在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拿着刚学会喝水的小娃,殷切地盼着她多喝,又仿佛怕她呛到。
她便觉莫名,问陆承濂:“你到底怎么了?”
这么一说,蓦地想起自己之前的怀疑,忙问:“六爷之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提起这个,陆承濂的神情便格外郑重起来。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阿磨勒,示意阿磨勒退下。
阿磨勒不太情愿,她还想凑过来说说话,听听奶奶和三爷说什么呢。
毕竟是天大的热闹啊!
陆承濂微挑眉,眼神威胁。
阿磨勒满脸哀怨,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去了。
待阿磨勒出去,陆承濂半蹲在顾希言面前,用自己双臂环着顾希言的腰,神情严肃,眼神温柔:“有件事,我得和你说。”
他太过郑重了,仿佛新科状元郎第一次上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