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言“嗯”了声:“知道。”
她的声音软软的,特别是那声“嗯”,像是从鼻腔中发出来的调
陆承濂抿唇一笑,低声问道:“今日你这荷包倒是别致。”
顾希言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系着的藕荷色绣囊:“不过随手做的粗活。”
陆承濂:“恰巧我近日正缺个合心意的荷包。”
他话中意思如此明显,顾希言耳根发烫,偏过脸道:“迎彤姑娘手巧,针线活做得精巧。”
陆承濂俯身逼近,垂眼凝视着她:“针线再好,也不合我心意。”
双方距离太近,滚烫的气息烫人,顾希言脑中空白,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跟着他的话茬下意识问:“怎么才能合心意?”
问完这个,她便觉得自己傻了,这个男人暗示得如此明显,自己竟然还问!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恨不得有个土坑钻进去!
陆承濂看她面上泛起绯红,低声道:“你想为我做?”
顾希言偏着脸不看他:“才不要呢!”
陆承濂声音中带了几分笑:“那就把你如今这个给我吧?”
顾希言一听,连忙护住自己的荷包,提防地道:“不给你,这是我戴的,若是让人看到,那不是天都塌了!”
陆承濂看她仿佛慌了,便不忍心逗她:“放心,不抢你的。”
顾希言咬唇,哀怨瞥他:“你怎么净欺负人!”
陆承濂:“我欺负你了吗?”
顾希言脸红耳赤,完全不想搭理他。
他分明在轻薄自己。
陆承濂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白净肌肤透出薄红,如同三月桃花落在新雪上,格外惹人。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伸出手指来戳戳。
可他到底压住,问道:“刚才怎么突然要离开,是哪里不合你心意?”
顾希言听到他这么问,也是意外。
春日轻软,他的声音温煦沙哑,听得人倍感熨帖。
其实只是些许细微的情绪罢了,但有人竟然注意到了,特意问起来,给她些关怀。
她胸口酸涩,勉强忍住,低声道:“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想回去歇着。”
陆承濂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我想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