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沉默了几秒。
这听起来像是好事。
如果这些标记必须存在,那么能够自主控制总比被动承受要好。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正常生活和工作,但记录下任何细微的异常感觉,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头晕或者注意力分散。”
秦老顿了顿,“另外,下次训练可能要推迟到三天后。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设计方案,让训练更加温和渐进。”
“明白。”
通讯结束。
姜年走回休息区,陈骁正在和副导演讨论刚才那场戏的细节。
林婉也过来了,看到姜年,笑着打招呼:“姜老师,听说刚才手术室那场戏特别精彩,可惜我没在场。”
“陈骁演得很好。”姜年说。
陈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姜老师带得好。”
张毅导演走过来,拍了拍姜年的肩膀。
“下午还有两场,都是文戏,强度不大。拍完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午没你的戏,可以多睡会儿。”
“好。”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
四点半,当天计划全部完成。
收工时,张毅把几个主要演员叫到一起:“明天拍医院外景,大家注意看通告,别迟到。”
“姜年,你好好休息,后天那场天台回忆戏很吃状态。”
“明白导演。”
回酒店的路上,姜年闭目养神。
“姜老师,”苏晴从前排转过身,“基地传来新的情报汇总。”
姜年睁开眼睛。
“南海方面,那两艘可疑的科研船在目标海域外围停留了八小时后离开了,没有下潜作业的迹象。”
“但我们的一架高空侦察机捕捉到其中一艘船在夜间有异常的无线电静默期,持续了四十分钟。”
“组织的航行器呢?”
“没有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