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东西。”
她小心地用探针勾动,慢慢从孔道里勾出一个细长裹满泥垢的金属筒。
金属筒长约二十厘米,手指粗细,一端封闭,另一端有个可以旋开的盖子。
沈昭棠小心地旋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卷发黄的绢布。
绢布质地坚韧,竟然没有完全腐烂。
我们小心的摊开,上面用墨笔画着简易的地图标,注着几个点和路线,还有几行小字。
“这才是真正的藏宝图。”
沈昭棠眼睛发亮:“上面标注的最终地点,不是我们刚才去的那个石室,而是更深处的一个地方叫,慕容库。看来我们之前找到的,可能只是外围的储藏室或者迷惑人的假库。”
包子也凑过来看:“”慕容库?听起来就是他藏宝的地方在,哪儿?
地图画的很简略,但大致能看出是从我们现在的位置,通过某个机关,进入一条隐秘的通道,最终到达一个位于山体更深处,有特殊标记的地方。
“机关……应该就在这石室里。”
我开始仔细检查石室的每一寸墙壁和地面。
包子也帮忙敲敲打打,几分钟后,他在刻着那八个字的墙壁对面,发现了一块微微松动的石砖,用力按压,石砖向内陷去。
石室中央的地面,突然无声的向下沉去,露出一个方形通向下面的阶梯口,一股更阴冷,更干燥的气流涌上来了。
“我靠,真有暗道。”
包子惊呼。
我们用手电照下去,阶梯是石砌的,很陡,但很整齐,下面好像很深。
“下不下?”
包子看着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退路,而且如果慕容库才是真正的藏宝地,那里面或许有更重要的东西。
“下。”
我率先踏上阶梯。
沈昭棠和包子跟上,阶梯盘旋向下,走了大概三四十级,眼前豁然开朗。
我们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