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检查地面和墙壁,寻找可能的机关枢纽。
几分钟后,沈昭棠在石壁右侧距离地面约一米高的位置,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凹坑,凹坑里有一个小小的可以按动的石钮。
“试试这个。”
她示意我退后,自己用匕首柄轻轻敲击石钮周围,然后尝试按压。
石钮被按下去,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紧接着,我们面前的石壁突然向一侧滑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一股带着霉味的凉风从里面吹出来。
“开了!”
我心中一喜,但立刻警惕,用手电照向缝隙后面。
那是一条低矮狭窄的甬道,高度只有一米五左右,需要弯腰才能通过,不知通向何处。
我看向沈昭棠:“进不进?”
“没别的选择,总不能在这里等死。”
她收起罗盘:“我先。”
“我来。”
我拦住她,侧身挤进缝隙。
甬道很窄,墙壁潮湿。
我弯着腰,用手电光照着前方,慢慢前进。
沈昭棠紧跟在我身后。
走了大概几十米,甬道开始向上倾斜,并且逐渐变宽变高。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转角,我刚转过转角,手电光忽然照到了一个人影!
我猛地停住,匕首紧握。
那人影也立刻举起手电照向,我强光刺眼。
“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喝道,是疤脸。
“疤脸?”
我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看到疤脸一个人站在前方一个稍微宽敞的岔路口,手里握着砍刀,身上有些尘土,脸上带着警惕和一丝疲惫,他身后是两条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