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我身上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地方??”
银羿:“。。。。。。。?”
心情看?起?来更好了?可这好像也不是“身上”发生的变化。银羿思考了一番,目光慢慢下落,终于发现谢清玉的腰间多了一只青色的香囊。
这是哪来的?他记得谢清玉出?门前腰带上没挂东西?。
银羿指了指它?:“这个是。。。。。。。”
谢清玉闻言,勾唇一笑,“好看?吗?”
银羿:“确实不错……”但他好像在很多绣样店里见过类似的。
谢清玉紧接着说:“这香囊越大人送给我的礼物,是她亲手做的。”
被打断的银羿:“。。。。。。。。”
炫耀完的谢清玉扬长而去,带着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愉悦径直上了丞相府的马车,徒留银羿在原地风中凌乱。
然而这折磨还没完。第二日,谢清玉领着谢家主?家的人出?了殡,将谢治与王夫人的棺木正式下葬。回来之后?他便一直留在屋内,处理这几日因丧事积压的公文。
银羿守在大门前,没过多久就到了饭点,他与换班下来的黄丘一同去吃晚饭再回来值守。
才?一碰头,黄丘凑了上来,一脸恍惚和他发招呼:“银大哥。。。。。。。”
银羿瞧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
“唔,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大公子有点怪怪的?”
黄丘欲言又止,“就是,明明是在处理公务,平时都是神色冷淡的,今日不知为何总是突然发笑。。。。。。。”
“他不是前天还大发雷霆了吗?这还没两天呢,怎么就这么高兴了。。。。。。”说到这,黄丘还哆嗦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老实说,真的跟被鬼上身了一样。”
银羿:“。。。。。。。”
和他们同行的另一个侍卫连忙道:“我知道为什么大公子总是笑!我都看?见了!”
黄丘:“啥?你看?见啥了?”
“大公子好像是得了个很喜欢的香囊。我在窗户那边值守,经常见公子从盒子里拿出?那个香囊,看?几眼又放回去。”
“香囊?”
黄丘瞪大了眼睛,“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就是啊,再贵再好的香囊也不过就是香囊而已,能有多宝贝?”
银羿:“。。。。。。。。”
“会不会那个香囊只是个障眼法?其实大公子宝贝的不是香囊,而是香囊里装的东西?!”
“说不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石!”
“能让敌对官员落马的证据!”
“肯定是这样!”
黄丘也开始畅想,“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某种?西?域得来的珍稀毒药!只需一指甲盖就能杀人于无形的那种?!”
“哦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