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谢谢二哥!”刘宛莹自然明白刘平安话里意思,眉开眼笑端起饭盒,转身就去了南屋。
傍晚,工人们陆续下班,院里开始热闹起来。
晚上不加班,傻柱一身藏蓝色棉袄棉裤,哼着《厨子之歌》,第一个回到四合院,手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饭盒,灾荒年从食堂里拿东西回家,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来到刘平安家,傻柱撩开门帘探进半个身,贼眉鼠眼道:“我还以你没在家呢,晚上去我家喝点?”
“说好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忘?昨天在黑市淘换到一瓶汾酒,晚上我带过去。站门口干嘛,进屋说话。”刘平安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今天傻柱家,明天许大茂家,后天刘海中家,排得满满当当。
傻柱有些自恋,笑嘿嘿道:“不了不了,好酒必须要配好手艺,我先回家做饭。”
“那行,等会我过去。”
“得嘞!你继续看书,我先撤了。”
两人打完招呼,傻柱回家做饭,刘平安索性收起书,嘴里叼着烟斗朝屋外走去。
“镁国佬是强盗”
“嘴上笑嘻嘻背后挂大刀”
“见到好东西什么都想要”
“要不到他就抢”
。。。。。。
棒梗挎着书包,和他的好基友马直达勾肩搭背,两人唱着《打倒镁帝国主义强盗王》,蹦蹦跳跳的朝穿堂跑。(这首歌有说是五十年代,也有说六十年代)
刘平安朝他俩大喊一声:“棒梗,你小子往哪跑呢?”
棒梗回头一瞅,脸上大喜:“刘爷爷!”
丢下好基友,一溜烟跑过来,抱住刘平安的大腿:“刘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马直达也跟着跑到跟前,礼貌问好:“刘叔好!”
“你俩这是打哪儿来,又上哪儿去?”刘平安看着两人,马直达整个人比去年瘦一大圈,小脸有点黄,衣服上下全是补丁。
棒梗和他相反,还是原来胖乎乎的模样,衣服上几乎没补丁,贾家确实是高门大户,灾荒年都没饿到这小子。
棒梗仰着小脸说道:“刘爷爷,我们刚放学。”
马直达则回道:“我们放学在胡同口玩了会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