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们没有停下。
青年浑身泛红,整个人都难受得厉害,只是亲吻就已经让他两眼放空,现在只能乖乖地被宴世搂在怀里。
好乖。
好可爱。
“小钰……”唇齿间,宴世的嗓音很低。
皮肤温热,带着细微的咸气与呼吸的甜。气味裹挟着宴世,像一场无形的潮水,将理智一点点吞没。
鼻尖前的温热气息像烈酒一样钻进脑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擦去了自己鼻下的血迹,继续俯身去亲沈钰,亲吻胸口,亲吻肚脐,亲吻腰侧。
亲吻那一寸寸,散落的小痣。
随着气温,宴世闻到那香味一点点变浓,像某种致命的讯号,勾着他的神经。
想吃他。
彻底吃掉他。
吞下去,让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胃里会有温度,会有呼吸,会有他。
那样……沈钰才算真的属于他。
牙齿蠢蠢欲动,几乎要咬下去的瞬间,沈钰的声音像是被海浪淹没:
“宴学长,你是要吃了我吗?”
宴世的呼吸一滞。
他抬头,光与影在沈钰脸上交错,青年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淡。
下一秒,梦境崩塌。
宴世猛地睁开眼,额头冷汗淋漓。
·
沈钰一觉睡醒,浑身冒着冷汗。
昨晚似乎做了个梦,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依稀就只记得,似乎有什么怪物想吃了自己。
……太奇怪了。
沈钰甩了甩脑袋,下床洗漱。
所以,纠结了这么久,他依旧没能弄清楚宴世的性取向。
是诡计多端的男同?还是心地温和、乐于助人的好学长?
沈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