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兴思死死瞪着他:“那……为什么小钰对你……怨气这么大?”
是啊。
为什么?
宴世心里低声自问。
这段时间,他清楚沈钰的行踪。图书馆、宿舍、食堂,周末去做家教,平淡到不能再平淡。可就是这样,沈钰却忽然对自己多了防备与抵触。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
沉默半晌,宴世轻声:“我不知道。”
廖兴思眼神越来越飘,却还是竭力护着宿舍里最小的弟弟,含糊却坚定:“你……没有对小钰动手吧……”
宴世:“没有。”
因为他动手时,卡莱阿尔的气息都彻底释放了。沈钰在那种状态下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他不会记起那些事情。
就等于没动手。
更何况,那又算什么动手?
他只是用触手帮沈钰补充营养,避免他瘦了而已。从逻辑上说,沈钰甚至该感谢自己。
廖兴思醉意上头,义愤填膺地指着他:“宴学长!不准欺负我们小钰!你要是……要是有谈恋爱的想法,就必须认认真真追!不准坑蒙拐骗……十八岁少男!”
谈恋爱?和沈钰吗?
宴世顿了顿,笑意温和:“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话音一落,廖兴思猛地炸了:“你居然还不想负责!!”
果然,有些富二代就是这样,只想享受,不想承担责任!只会用钱砸人!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纯情的十八岁处男!!
廖兴思冷哼:“你以为我们老四没人追吗?前几天,好多个学长学姐都要了他的微信呢!”
宴世指尖轻轻一顿:“……他给了?”
廖兴思理直气壮:“为什么不能给?你不是说你不想谈恋爱吗?”
一时间,宴世沉默了。
对啊,为什么不能给?
谈恋爱本就是沈钰的自由。自己没必要管,也没资格管。
他只是个想吃沈钰的情绪味道的卡莱阿尔。
自己只是想用手指和触手摩挲着这个少年的肌肤,从他身上尝到最新鲜、最甘美的欲念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