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世轻轻地安抚。
体内积压已久的干渴,在这一刻终于被慢慢抚平。
想……
要更多……
如果能留下些什么就好了。不是短暂的、不稳定的,而是那种……
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无法被抹去的联系。
繁衍。
后代。
卵。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意识里刚成形,动作就已经比理智先一步靠近了。
沈钰瞬间被逼到失去支点,脑海里最后那一点还能维持清晰的地方,也被彻底打散,只剩下空白一片。
可就在下一瞬,他忽然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触感贴了上来。
青年下意识低了下头,可视线早就被情绪和摇晃的意识弄得发花,只能勉强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般细长的轮廓,正安静地靠近。
不是手。
也不是舌。
动作轻得过分,像是在小心试探。
沈钰喉咙发紧:“这……这是什么?”
宴世语气沉稳:“医学的辅助器材。”
“让你更容易适应,不会受伤。”
话音刚落,沈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顺利地越过了他原本的防线。
那种感觉一层一层叠上来,像是被迫去感知一种陌生又无法拒绝的存在。
一、二、三……
细微但强烈的存在感。
圆润的。
温的。
仿佛有什么异样的存在,在他意识最深的那一层,轻轻、轻轻地……
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