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他更近地贴了上去。
温热的呼吸、湿润的触感、近距离的摩擦,清晰得过分。
沈钰甚至能感受到呼吸拍打在内侧。他的呼吸完全被打乱,胸腔被迫一下一下往外冲,身体来不及反应,只有细碎的颤抖不断沿着脊柱往上蹿。
好甜好甜好甜。
小钰真的好甜。
不仅是情绪的味道,连从皮肤散出来的温度、细微的气息都甜得过分。
想品尝。
脑袋是这么想的,行动也是这么做的。
沈钰眼前猛地一片空白。
呼吸颠倒,心跳全乱,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不受控制,却又被宴世轻声、冷静地按住,像是从悬崖边把他稳稳拉住,又轻轻放开。
沈钰像被从深水里拎出来那样猛地吸了一口气。
胸腔因为过度起伏而发疼,他视线抖了又抖,总算从刚才那段被强行推到断片的失控里,勉强找回一丝意识。
沈钰抬头的时候,宴世已经慢慢松开了他。
他以为对方会说点什么,或者至少给他一点缓冲。
但没有。
沈钰亲眼看见宴世的喉结缓缓地滑了一下。
看着那个平日里斯文礼貌、温和有礼貌的男人,将刚才所有的一切,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宴世开口了:“小钰,好甜。”
沈钰整个人都还在颤,白皙的皮肤在微光下几乎透着薄汗。
无数触手从宴世的影子里冒出来,它们密密麻麻地伏在天花板上、墙角里,黑压压地一片,全部都看着沈钰。
沈钰轻轻睁开眼,呼吸乱得厉害,垂眸只看见呼吸仍未完全恢复的男人。
沈钰脑子一抽,忽然结结巴巴开口:“宴学长……”
他嗓子发干,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你要不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