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潮与深海的咸气涌动着,把那一丝异味包裹、淹没、吞噬。
但那还不够。
仅仅是气息压制,不足以抹去那属于他人的痕迹。
而且小钰现在很难受。
要用自己的气味……压住才行。
这样,小钰才会舒服一点。
沈钰似乎在做梦。眉梢轻轻一皱,像是在努力辨认空气中的气息。
是熟悉的。
好……好安心。
他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音:“宴……学长……”
他的意识完全没有恢复,整个人还处在缥缈中,所以声音尤其轻,但却也让所有触手都停下了动作。
所有的眼珠同时亮起,触手猛地一阵收缩,又激动地舒展开。
他喊我。
他还记得我。
说明……
他爱我。
紊乱期的宴世并没有太多的自我意识,完全是最本能的反应。
就连神罚带来的剧烈疼痛,都没能让他停下。
他爱我。
他爱我。
他爱我。
我要……让他身体舒服点。
阴影里,一根触手缓缓伸出,碾在沈钰的唇瓣,再一点点碾入缝隙。意识模糊的沈钰下意识张开唇,接受冰凉的触手。
触手挤入,滑过牙列,碾过舌面,直到整个口腔都满了。
好冰。
好舒服。
沈钰迷迷糊糊地想着。
触手轻微地颤动,细长的吸盘贴着舌根,微微一缩。甜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混着水汽,氤氲地缠上沈钰的睫毛。
嘴唇被磨擦,口腔的黏膜被压着、推挤着,柔软处被挤出一线微弱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