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点酸,腿也软,屁股……倒不是很疼。
但感觉确实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它经历了什么,接受了什么,背负了什么使命,然后再也无法回到昨天的状态。
沈钰呆呆地想:
人不可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人当然也不可能拥有和昨天一样的屁股。
他想告诉自己的屁股一句话,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就像某种天道轮回一样,屁股想守也守不住,想保护也保护不了,最后还是会会进入点什么。
一件事情,就算担心也没用。
该发生的,最终还是会发生。
尤其是屁股这种事。
或许有些人的屁股,是该多承受点负担的。
他就是那种人。
但还好……
昨天只是手指。
但究竟是几根,他记不清了。
沈钰愣愣地喝了一口牛奶,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在体内化开。一瞬间,所有酸软都被抽走。
“这是什么?”
宴世温和:“牛奶,加了点儿药,你会舒服点。”
……
有个医生男朋友就是好,第二天被手指草得又酸又软都能拿出药来医治。
于是沈钰就这么在半恍惚状态里,一口口把牛奶和面包全部吃掉了。
两人走出舱门,海风扑过来,甲板上三人正在钓鱼。
明泽正激动得不行:“卧槽!我钓上来了!我真的钓上来了!快拍照!”
于河同手忙脚乱:“你别晃!我拍不清!你把头别凑那么近!它要爬你脸上了!”
一只不大不小的八爪鱼正挂在渔线上。深海色,湿漉漉,吸盘一圈一圈,还在不停抽动。
明泽握着钓竿,像拿着战利品一样摆pose:“快拍!快——”
下一秒,八爪鱼突然剧烈扭动。刚走到明泽旁边的沈钰直接被八爪鱼的触手缠在了手腕上。
冰冷湿滑,吸盘一圈一圈地吸住他手腕的皮肤。
猛然,沈钰恍惚想起了昨晚的最后,
那落在身体深处、往里探时的冰凉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