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守生这辈子都没溜得这么快,触手炫得都像是龙卷风一样,连滚带爬地从人类的小触手上溜下来,嗖的一下钻进阴影里消失不见。
……
那是什么?
沈钰怔了足足五秒,再眨眼时,被窝里什么都没有了。
是幻觉吗?
沈钰这才慢慢回过神,指尖小心碰了碰床单。
触感有点凉。
有一点点湿。
·
应该是上班太累了。
沈钰一边摇奶茶,一边这么想。
家里怎么可能会有小章鱼。
自己房间分明连鱼缸都没有,更别说水。
腿间还有一点轻微的后知后觉的麻意。被细小吸附点贴过的感觉残留得太明显,好像皮肤还记得那阵湿气与轻轻的卷动。
是幻觉吗?
可为什么感觉这么真实,连被套上都有痕迹。
沈钰抖了一下腿,努力甩掉奇怪的回忆。
一天忙完,他洗澡后又认认真真地搜索了下卧室,没发现什么东西。
奇怪……
沈钰捂着吃饱的肚子躺回了床上。
手机传来消息。
【M:小钰,在干什么呢?】
刚点开消息,一张照片就发了过来。
男人对落地镜自拍,穿着灰色运动裤,腰线明显,上半身赤裸。冷白灯照在他身上,把肌肉的线条一块一块勾出来。汗顺着锁骨往下滑,停在胸肌上,微微亮着。
宴世戴着金丝眼镜,蓝色眼眸在镜片后若隐若现,冷得漂亮。
而且……
好大。
沈钰手指顿了一下。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