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本来压根没打算喝。他只想安安静静吃点东西,摸摸小猫,早点回宿舍复习。
结果才喝两口,他脑子不知道哪根神经被酒意戳了一下,宴世那张罪恶的脸清晰地闪了出来。
气血再度上头。
于是他闷着头喝了一杯又一杯,越喝越委屈,越喝越气。
亲完就消失。
好几天没出现。
还敢在梦里折磨我。
沈钰越想越来劲,胸口堵得慌,越喝越多。
孟斯亦找了半天,终于在角落看见沈钰正抱着半瓶啤酒。他眼睛迷迷糊糊,抱着酒瓶像抱着一只仇人,嘴里还在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
孟斯亦:“……”
她见人实在是喝醉了,一路半拖半抱,把他弄到宿舍楼下。
夜风一吹,沈钰迷糊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他抬起头,看到是孟学姐,顿时觉得更委屈了。
“孟……孟学姐……你、你说得对……”
孟斯亦:“啊?”
沈钰抓住孟斯亦的袖子,像只被世界欺负惨了的小猫,满脸通红:“我怎么就……怎么就没听你的话啊……我怎么那么笨啊……”
“宴世他、他就……就是个渣男!!”
亲完就跑!怎么不算是渣男!!
盛着酒意和眼泪的眼睛湿亮湿亮的,沈钰狠狠吸了口气,斩钉截铁:“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就算再怎么可怜,我也不会理他了!!”
孟斯亦看着他这幅模样,终于觉得这孩子长点脑子了:“嗯对,不要理他了,他不值得的。”
“对!他不值得……”
他吸了吸鼻子:“再可怜也不行……再好看也不行……再、再贴着我也不行……”
就在沈钰气势正旺时,于河同打来电话:“喂?河同?沈钰喝醉了,我……对,我在宿舍楼下。你来接一下吧,他现在完全走不了。”
不一会儿,于河同赶下来。沈钰靠着,叽里咕噜:“宴世……你……你、你……”
于河同:“?”
孟斯亦:“你别管,他醉了。”
进了宿舍,于河同把沈钰往座位上放,沈钰扑通摊开,嘴里还在念着宴世的名字。
于河同最近本来就在感冒发烧,搬一个醉鬼直接把他累得视线发黑。看着这喝醉的小祖宗,打电话给了宴世:“宴学长,小钰聚餐喝醉了,一直念你的名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