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步周解释:“怕它乱撒尿,先关着。”
陶知南没养过狗,但摸过狗,这会下意识就把它从笼子里揪了出来,上手揉了几把,想着互动几下,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狗子,于是问边上的人:“它有名字吗?”
“没有。”段步周瞧了下狗子的毛发,很快就取了个名字:“就叫小黄吧。”
这人雷厉风行惯了,取个名字也是片刻的事。
陶知南简直大开眼界,小声吐槽:“这也太敷衍……太快了吧……”
段步周久久凝视她:“快什么?”
“……没。”说到底,这是别人家的狗,她是个外人,不宜说这说那的。
段步周感觉看狗差不多了,该有的社交流程和互动都有了,有意要带她回屋子里。
“要喝什么吗?”
“不喝了,晚上吃得够饱了。”
她仍然蹲着摸狗,不怎么理他。
段步周只好在她旁边蹲下,冲着小狗啜了几下,狗子对他挺热情的,当即撇下她,去拱段步周的手。
陶知南直直感慨:“简直没心没肺。”
段步周不赞同:“狗子知道谁是它的衣食父母。”
不就是有奶便是娘吗?有什么得意的。陶知南小声嘀咕。
他顾不上,仍自顾自地掐小狗的脸,没一会,行云流水地拎起狗子往屋里走,陶知南起身跟了进去。
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二楼。
陶知南也不知道干什么,想了想,打算去洗个手。
也不知道有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她也没问,凭着记忆,来到了客房。
段步周听着水声有些心不在焉,只逗了一会小狗,很快便把狗放到一边去,他寻着水声走进客房,她在洗手台前认真搓手,白色泡沫覆盖手指,十根指头翻来覆去地揉搓,一股清香散于空气中。
“我也洗。”他自后凑上去,陶知南想侧身让一点位置,却腰部一紧,抬眼一看,他已经虚虚搂住她的腰。
“别动。”段步周贴在耳边低语,手伸到洗手台里去,就着那些泡沫洗自己的手。
男人力度时轻时重,指腹强势插入指间,手指交缠,比在电影院更清晰。
陶知南感觉手心又回到了电影院时的感觉,指间被穿插,炙热感油然而生。
她咽了咽口水,想合拢握紧五指,却迟迟没有动静,任由他将一双手摸了个通透。
不多时,男人轻轻开口道:“你的手还挺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