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他是想同她告别,觉得没必要,也就没出声,如同入定的老僧。
放在脸侧的手腕却是一紧,陶知南还没反应过来时,顺滑的布料已经缠了上来。
她意识到手被抓住后,相当疑惑,赶紧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段步周俯着身,双手用力地给领带打上死结。
“……你干嘛啊?”她为之一惊,手肘想撑着床垫坐起来,身子刚起到一半,肩膀上受力,她重心不稳,像个陀螺一样往后跌倒,身体顷刻间陷入了松软的棉被里去。
她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而段步周这个人,穿着破洞的裤子,双腿微微分开地立在床边,双双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他冲她笑了笑,说:“既然醒了,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没问征询,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陶知南咽了咽口水,身子往后蠕动,他重新上了床,抓住她的腿分开,还说:“乖,抱住。”
她双手都被绑了,哪里抱得住?
她扭扭捏捏要合拢双腿,却被压到胸前,经过一夜休眠的花心在此刻又艳丽地绽开。
陶知南无地自容,脸偏向一边,埋入被子里,双手不放弃,小幅度地尝试挣脱掉领带。
直到一个巴掌出其不意地落了下来。
不是正面落下,是从右扇到左边的,只一下,她被拍傻了,懵着一双眼去看他,那清亮的眸子,满是委屈。
这么的楚楚可怜,正常男人都会顺从于她,然后你侬我侬,段步周也犹豫了下,却是拿过酒店的眼罩,给她带上。
陶知南继续挣扎了一会,又气又羞:“段步周——!”
当第二巴掌落下时,她瞬时呜叫出声。
这次是从右到左,用的是手背。
力不重,但不知为何,她感到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
不容她细想,第叁巴掌,第四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落到娇嫩的两片皮肤上,中间稍微停顿,用指腹揉着早已硬挺的花骨朵。
她简直要疯了,低呜出声,双腿一时想缩紧,又总是被分开,然后巴掌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