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子掀开,谢序行探头看向来人。
“没大没小,叫九叔。”
哟,辈分这么大?
谢序行生了张带稚气的脸,二十多岁了也仿佛十六七岁样子,坐在马上的那人看着比他可要大一截。
“九叔。”
不服不忿不情不愿,那人还是叫了。
罗守娴挑了下眉头,就听谢序行又说:“这位是你九婶的亲哥,你就叫一声……”
“罗东家!”
一匹矮马踢踢踏踏跑过来,杨锦德欢欢喜喜跟她打招呼。
“谢承寅,这就是我说过的罗东家,她刚刚打人是不是极好看?罗东家,刚刚那人要砸你,我可是提醒你小心了!”
望江楼里,面对一地狼藉,曲方怀揉了揉胸口,找了把椅子坐下。
“老爷,这是罗东家带来的礼……”
看着掌柜手里拿的匣子,曲方怀顿了顿,还是接过来打开。
“这、这都是请帖?”
十张请帖,有九张上面要请的人都空着,只写了一场宴,六月初九,设在盛香楼。
唯一一张写了名字的请帖,是给他曲方怀的。
“这算什么礼?”
曲方怀笑了笑,“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是他罗东家坐上行首的一看客罢了。”
“恭请莅临……想想咱们家那些经年的老主顾,选着人品宽厚的,写上名字给他们送去罢。”
说完,曲方怀闭上眼,他是真的老了,可是望江楼,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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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突然推翻了几千字重写!来晚了来晚了!
都怪存稿箱扭了腰,今天只能我自己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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