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各司其职。
姜年被推回卧室,苏晴帮他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
“姜老师,”她蹲下身,眼睛红红的,“您害怕吗?”
姜年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想起她第一次当自己助理时的青涩模样。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加密通讯、检查监控设备、甚至参与战术讨论。
“怕。”他诚实地说,“但怕没用。”
“我可以申请跟您一起上天台。”苏晴咬着嘴唇,“多一个人,多一分照应。”
“不行。”姜年摇头,“你的位置在监控车,协调信息比在我身边更重要。”
“可是……”
“苏晴。”姜年打断她,“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的位置不在前线,而在后方。把后方守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苏晴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去帮杨教官吧。”他说,“我休息一会儿。”
苏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姜年一个人。
内力在经脉中运转,与标记活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共生。
姜年尝试引导它们。
不是爆发,不是攻击,而是最简单的感知。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
那里伤口最深,疼痛最清晰。
起初很艰难,像在泥泞中跋涉。
但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
标记活性如同被驯服的溪流,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右手汇聚。
他能感觉到伤口处的细胞在加速分裂,新生肉芽在生长,疼痛感在减弱。
不是治愈,而是加速了自然愈合的过程。
代价是疲惫。
仅仅三分钟,他就感到头脑发晕,像是连续工作了一整夜。
他停止引导,标记活性迅速回流,恢复之前的分布状态。
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但姜年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