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耀速度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宋芝又找了一圈才找到他的房间。
不愧是有钱人家,侍卫都住的十分气派,还有院子,院子里有一口井,井旁边有石桌,上面刻着格子,两边各放了两盘棋子儿,一黑一白,宋芝看了看四周,很是安静。
报复的第一步,先把两盘棋子儿混合在一起。
做完这一步,她才脚步轻轻往屋内走。
门没关,进屋以后听到了水声。
宋芝眼冒金星!原来在洗澡。
她从没见过人家洗澡,先看一看再说。
她悄悄撩开帘子,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飞耀的后背,上面好几处伤疤,看着难看极了,宋芝失了兴趣,一手抓起他换洗的衣物就跑,跑到堂屋,又看见桌上的剑,也全都笑纳了。
里头的飞耀听闻脚步声,想穿上衣服追,但一件也没给他剩。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起来披上衣物出门寻找。
另一边,宋芝拿着衣物和剑,没往自己房内跑,在拿走这些东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了,把这些东西藏进秦溯的房里。
想想那场面,真是惬意啊。
她一边笑一边往秦溯屋内跑。
秦溯的院子她去过几次,很大,又很空,她推开门,进去后又赶紧合上,把飞耀的衣服塞进了他的被窝,又把剑插进了他的靴子里。
做完这些,宋芝终于满意了,谁让那个飞耀不给自己好脸色看?
只是她刚打算开门,就听见了飞耀追过来的脚步声,飞耀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人,最后才去她的房里,他本不该去的,这人再怎么讨厌,也是女孩子家,他一个大男人过去算怎么回事。
只是剑不在身上,于他而言,比死了还难受。
宋芝后知后觉,今天是无论如何不能被飞耀发现的,她索性钻进了秦溯床底下。
等到晚上秦溯回来了,她有靠山了,再出来,她又想好措辞了。
冬季,入夜很快。
快吃晚饭的时间,秦溯才回来,彼时飞耀已经去外面找了,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个长得像乞丐但又不是乞丐的女孩抱了一把剑,只是都没人看见。
飞耀
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回来的时候,刚好遇上秦溯,二人一同回府。
飞耀向他说明情况,秦溯不觉地笑出声,飞耀自打跟他以来,总是木头脑袋,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能看到他这样着急,那小坏蛋也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