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夏松萝感觉他可能想多了。
把江航扔进去,好像都差不多?也就是带着股特别的野劲儿。
“喂?看呆了?”
齐渡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头牌在这坐着,你这样我会怀疑自己。”
夏松萝收回视线:“你那天也去了,你会跳街舞?会哪种?”
“你想看我跳?”
齐渡下巴微抬,有点小得意的模样,“随便点,我都会。”
“你一个练武的,还能学那么多种街舞?”
夏松萝有点不太相信。
“你也是个行家,不知道么?武和舞,本来就是相通的。”
齐渡已经从沙发站起来了,等她点,“跳舞厉害的不一定能练好武术,但武术强的,学街舞就像玩儿一样。”
夏松萝没学过跳舞,不清楚,示意他坐下:“没兴趣,不想看。”
倒是挺想问他,他就见她踹过一脚,哪里就知道她是个行家了?
“我感觉你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齐渡把她脱掉的外套,从沙发靠背上捞起来,“你刚才不是问民族风情,走,现在就带你去我哥们的维吧。”
“不想去。”
夏松萝自己拿一瓶酒,磕开,对瓶喝,“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心情不好。”
“我哪句话说错了?”
齐渡还真是不懂,她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夏松萝就是忽然变得心情很差,喝完一瓶,又开一瓶。
齐渡摸不着头脑,她开第三瓶时,把酒瓶子抢了:“你这么喝,等会儿queen姐出来,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那你也不冤枉,确实是因为你。”
夏松萝开始烦他了,打开他遮挡的手,重新拿一瓶,“烦不烦,整天这个试探那个试探的,我现在只恨自己不是个刺客,不然跳起来把你们都杀了。”
因为一封信,跑这么远的地方来,还要面对这些“不怀好意”。
罪魁祸首倒是不知道跑哪里逍遥去了。
她心里:-30
齐渡有点懵,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单刀直入。见过她的酒量,两瓶啤酒总不至于喝上头。
他重新在沙发坐下,语气认真了一些:“你误会了,我招待你,真就是对你印象挺深刻的。咱们那时候加了微信,我不也是这样?你都烦得把我拉黑了。”
夏松萝回想,好像是这样。
齐渡似乎更正经了:“局子里填信息,我刻意凑过去扫了一眼,看到你住哪个小区,当时还想跑去你家小区门口蹲一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