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里洗澡,听到门外走廊有一点响动,她恐惧的立刻擦干净,穿上衣服。
睡觉锁门还不行,必须用椅子顶着,生怕睡到半夜,夏正晨推门进来了,对她图谋不轨。
这样的反常,当然瞒不过夏正晨。
夏正晨以为她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温柔地开解她。
越温柔,她就越恐惧。
夏松萝谎称给他拔白头发,拔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还拿走了他用旧的电动牙刷刷头。
拿去做亲子鉴定。
那个女人也说,她爸傲气,干不出乱伦的事情。
夏松萝做了三份,其中一份让何淇以她的名字去做。
何淇比她大几岁,当时已经上大学一年级,还交了男朋友。
听完她的怀疑,一整个震惊。
何淇难以理解:“你都不照镜子的吗?你和你爸爸的眉眼,多相似啊。”
夏松萝不觉得:“也许是你们先入为主呢。”
何淇特无语:“你年纪还小,又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男人看情人的眼神。”
夏松萝问:“什么眼神?”
何淇说:“男人看情人,爱意里是掺杂着欲望的。爱得越深,欲望越重,越想克制越疯狂,眼神又脏又浑浊。但是男人看女儿的眼神,就是纯净水。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爸看你,绝对是爸爸看女儿的眼神,你信我。”
何淇说完,夏松萝陷入犹豫,但她是真的害怕:“反正都拿到了,做一个吧。”
何淇拿她没办法,只能按她说的做。
三份来自不同鉴定机构的报告,结论是一致的:确系父女关系。
夏松萝才彻底放心,又开始反省,自己真是魔怔了。
这事儿,哪里可能瞒得住夏正晨。
夏正晨把亲子鉴定拿到她面前,非常纳闷的询问她原因。
既然是误会一场,夏松萝就和他实话实说了。
说完之后,夏松萝直到今天,都忘不掉她爸当时的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心寒。
随后就引起了很剧烈的心绞痛,夏松萝颤抖着拨打120,陪她爸乘坐救护车进了医院。
那一天,夏松萝后怕到腿软。
她才知道,她生出的这种想法,对相依为命的爸爸来说,是一件多痛心的事情。
等夏正晨缓过来之后,也没有责怪她,只是不想和她说话。
夏松萝后悔极了,在他病床边哭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惹得他心疼,才算作罢。
当晚,夏正晨就让他的秘书沈蔓,打印出来一份资料。
是关于“松萝”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