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我要姐姐。”
董荷花看见儿子跟着走,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脚跟着走了出去。
“艹,董荷花!你他妈不管老子!等你回来,老子非弄死你!哎呦,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肋骨……”
刚才齐思成的那脚力气很大,苏觉晓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看样子不只是一根肋骨,应该同时折了几根。
董荷花听到男人的嘴巴还不老实,又折了回来,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棒,照着男人的身上便打去。
“让你骂!让你骂!我让你骂!我这辈子跟你算是毁了!你还打月月,月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男人痛得起不来,只能任由董荷花的棍棒落在身上。
痛打了男人一顿,董荷花扔了木棒,朝医院跑去。
医院内,月月静静躺在急救室的床上,脸色惨白。
这家医院是工厂的医院,人不多,但是大夫处理外伤很拿手。
不出半小时,就将孩子后脑的伤口缝合好了。
“你们俩是家长吧?这么小的孩子平时就得看好了,女孩子现在也淘气,是不是从高处摔下来的。”
大夫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见孩子受伤,忍不住多训家长两句。
“我们不是家长,就是帮忙。”苏觉晓才不到二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不过她也没有计较,而是和齐思成让开,指了指身后长椅上坐着的董荷花。
“她是孩子的妈妈,孩子不是自己摔下来的,是她爸爸打的。”
“什么?虎毒还不食子呢!”大夫推了一下眼镜,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董荷花见大夫出来,顾不上哭,赶紧站起来问女儿情况,
“大夫,我女儿没事吧?”
“没事,就是失血有点多,幸亏送来早,要是晚点就有生命危险了。”
大夫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让董荷花去办理住院手续。
刚才董荷花身上的钱全被她男人抢走了,身无分文,她手足无措地看着大夫,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住院,能不住院吗?”
大夫白了董荷花一眼,“孩子还没醒呢?还可能有危险,必须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