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笑道:“是啊,这可太好了。妹子,我是不是在你眼里,是个坏人,所以你很讨厌我,或者是怕我?”
仪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仪琳自然不讨厌云长空,但惧怕是真的。
“你呀。”云长空微微苦笑,眼里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你这样性子的人怎么会喜欢令狐冲呢?你傻乎乎的,那小子满肚子花花肠子,和你就不是一路人……”
他说到这里,仪琳抿嘴发抖,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云长空笑道:“好了,你别哭了,既然你喜欢令狐冲,非要给他当老婆,那我就帮你揍他一顿,要是他不娶你,我就去杀了他……”
“不,不……”仪琳急忙摇头,紧紧抓住云长空的手道:“你不能杀他……”
云长空一本正经道:“嗯,不能杀他,好,这小子一门心思想着小师妹,我就去杀了岳灵珊,让……”
“不可,不可!”仪琳急的哇的一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边哭边道:“你也取笑我,你也欺负我………”
哭泣中,忽听云长空又叹一口气,道:“你还怪上我了,你说说,你被田伯光欺负,是谁救你脱险的,你怎就忘了?”
仪琳急忙摇头道:“我没忘,我一直没忘。”
云长空道:“那你对令狐冲心心念念,怎么不怜惜我,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我还想大哭一场呢!”
仪琳泪水模糊双眼,泣不成声,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她心里却想:“令狐大哥为了救我,被田伯光砍了好多刀,血肉模糊的,你却一抬手就将田伯光制的生不如死,哪里需要我怜惜。”
云长空叹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也没法子让你一定给我当老婆,或许你就是我的魔劫吧。你这么怕我,这就去吧,反正我没人疼没人爱的,也习惯了,唉,我练这一身武功有何用?难道就非得受伤才能得到美人垂怜吗?
我还是死在东方不败手里算了。”
仪琳身子微微一震,心想:“田伯光这恶人武功了得,当日令狐大哥舍命救我,也被砍伤,要没有他,安有我与爹爹相认之日!”
一瞥眼,见云长空一脸惆怅,看着忖道:“人家救你性命,让你父女团聚,你便是为他堕入地狱,永受轮回之苦,却又如何,怎可对他心怀恐惧!”想着低声道:“那我们就一同上路,去杭州。”
云长空道:“你真心的?”
仪琳低声嗯了一声。
云长空心想:“他妈的,看来我得装弱啊,下次我再装受伤,看看任盈盈这娘们关不关心我!”想着哈哈一笑:“这样才是我的乖乖妹子嘛。”
云长空忽悠小尼姑成功,雨也知趣地停了。
仪琳虽知路上定不好走,但心中一定,就算蹚泥涉水,她也愿意与云长空一同上路。
云长空轻功高明,恒山派轻功虽然也是武林一绝,可仪琳终究造诣有限,虽然走的不快,也很快呼吸急促。
云长空忽然握住她的手道:“你不要用力过度,免得受了内伤。”
仪琳被他握住手,本来极为慌乱,欲要挣脱,但见云长空一脸正色,心想:“我怎么了?云大侠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可我怎地心猿意马,老是往歪路上想?
嗯,是我单独和一个男子在一起,心下处处提防,其实他和田伯光虽然同是男子,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岂可相提并论?”
心里也就不当回事了。
殊不知云长空与田伯光属于一路货色,都是极为喜爱美女,无非云长空要的是心,田伯光要的是身子,手段有别,目的却是殊途同归。可仪琳哪里知晓什么叫人面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