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伟邦冷声叫道:“秃驴,有本事你站出来,接老夫几招!”
不戒和尚击掌叫道:“这才痛快,和尚就来会你一会。”起身就向秦伟邦迎去。
秦伟邦高声喝道:“老夫秦伟邦,阎王爷面前,你可记好了!”身子一闪,举掌下劈,击向不戒和尚左胸。
不戒笑道:“就凭你?”只见他右掌斜劈,击秦伟邦脉门,紧接着左掌前探,击他肩头,
不戒和尚武功与性格相似,走的刚猛路子,出手威猛凌厉,更是勇往直前,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气势骇人已极。
然而秦伟邦乃是日月教中第一等的人才,身形微侧,左手骈指如刀,砍向他的肘弯,同时避过了这一掌,同时右手探向不戒和尚脉门,右脚径踢不起踢对方膝盖,
这一招三式,狠辣锋锐,的确是非同小可。
不戒和尚掌式一沉,身子猛然一转,一个肘锤,撞向对方后背命门。
霎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指掌纷飞,劲风呼啸,不觉斗了二十几招,不分胜负。
云长空暗暗忖道:“原来不戒和尚的武功与这魔教长老也是伯仲之间的水平!
我高估他了!”
眼见两人斗的激烈,仪琳心中砰砰直跳,脸上变色,悄然问云长空道:“云公子,你看我爹能不能赢?”
云长空答非所问道:“妹子,听哥一句劝,以后不要跟你爹出来了。”
仪琳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不自觉的握紧,说道:“怎么了?”
云长空道:“你跟着他,迟早得送了小命。”
云长空心知不戒和尚口无遮拦,这是他的性格,他一个人也好说,打不过可以跑,可他带着仪琳,这么不知机,那是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仪琳身为女儿,父亲遇险,安能不顾,最终不是一起死吗!
仪琳眼神闪动,嘴唇微微抿起,
她也不笨,理解云长空的意思了。
场中两人眨眼间已经交手百招,却还是难分高下。
缠斗中,忽听不戒和尚厉声叫道:“秦老鬼,你这般消遣洒家,洒家可要骂你了。”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打不过就骂人吗?”
原来不戒和尚性子急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耗力甚巨。
这秦伟邦武功了得,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所以采取游斗战略,一味消耗不戒和尚的内力,好能寻机下手,看着就像作弄人。
只是不戒和尚内力深厚,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再加上悍不畏死,他也无法轻易得手。
然而不戒和尚眼见这家伙如此了得,身边还有三人虽然站在一边掠阵,却也给了他极大压力,生怕对方乘机下手,所以有些心浮气虚。
云长空道:“大师,你沉住气,慢慢的打,堂堂日月神教的长老总不能倚多为胜,丢了东方不败的脸!”
不戒和尚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说的是,什么东方不败,我看是东方必败!”
此话一出,魔教长老无不色变。
秦伟邦冷冷道:“找死!”身形一矮,左手上撩,右手五指如钩,抓向不戒和尚咽喉。
不戒和尚掌势一沉,拍向他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