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向御座拱手,“父皇明鉴,儿臣与李尚书虽是姻亲,但。。。。。。”
“但什么?”
太子截断他的话,击掌三声。
殿外立即传来铁链拖地声,一个蓬头垢面的囚犯被押上殿来。
“当着圣上的面,说说你在李尚书府上见过什么?”
太子用剑柄挑起他的下巴,叫他将脸露了出来,“李尚书,你瞧瞧这人,你该不会不认得吧?”
瑀王看清脸那人的面孔时,呼吸一沉。
是李冕府中的人。
“奴才。。。奴才在李府暗室中见过瑀王印信!”
那人浑身发抖,看了一眼瑀王便垂下头,“修缮款项都是经瑀王府长史之手。。。。。。”
那便是没有证据了。
“荒谬!”
圣上举起茶杯,朝着瑀王就砸了过来。
瑀王不躲不避,一股鲜血从额角流了下来。
瑀王沉默,拱手道:“请父皇明察,当年军款皆出自儿臣私账,与雍州水坝一事绝无干系。”
先前一直跪在地上的李冕也大喊道:“府中印信乃罪臣假造,是为说服底下人行事,与瑀王殿下无关!望陛下明察!”
瑀王咬紧了牙,没有为李冕出声。
圣上目光扫过瑀王和李冕,显然不信。
只是如今并无明确证据指明是瑀王之过。
更何况,无论如何瑀王也是他的儿子。
圣上看了一眼站着的瑀王,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当侍卫的刀架在李冕脖子上时,林舟鬼使神差地看了太子一眼。
只见他笑意盈盈地看着瑀王,眼中的挑衅却快要溢出来了。
这事的最终结果,便是李冕一家流放,瑀王禁足三月。
林舟随众大臣离场时,跑来个小太监,“林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她沉默片刻,抬手让小太监带路。
齐承沅刚卸掉了瑀王的一条胳膊,现在快意得不行。
见到林舟来,就抬手招呼她。
“前几日忙,听闻你病了,却来不及探望你。现下身子可好?”
林舟拱手道:“谢殿下关心,臣已大好,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