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三阿哥激动起来,“他根本就不便宜,贵,且难用!”
皇上和十三阿哥不懂什么叫拼夕夕,他们只想大吐苦水。
一向与人为善的十三阿哥也开始抱怨,“那个年羹尧,傲的没边了,都不理人的!还有那个隆科多,啧,我都不爱提他!一个是仰脸朝天眼睛长到脑袋上,另一个是嬉皮笑脸,浑身滚刀肉!”
十三阿哥颇有怨气,“亏的皇上批他们奏折的时候,还能回复那么多夸奖的话。”
皇上有点心虚,“是我不好,让十三弟受委屈了。我也不是真心夸赞,就是说一些场面话。说两句好听的可以不用给真金白银的赏赐了,为什么不说呢……”
三阿哥立刻附和道:“做的好!会持家!以后多夸夸,我和老十三可以忍!”
三人吐槽的正热闹,柏江进来禀报。
“咱家小格格不太高兴,听铁锤说,似乎是隆科多大人背后使绊子,给咱家小格格难堪了……”
柏江是故意在这个时候禀报的,皇上和十三爷都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委屈吧!
皇上果然大怒,“又是隆科多,他好大的胆子,我才给他几天好脸色,他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十三阿哥也冷下脸,“隆科多宠妾灭妻,我看这人德行有亏,我这就找御史参他。”
三阿哥站起身劝他们消停一点,“你们别冲动!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你们急什么?再说了,我不用问心里也知道,子涵进了朝堂,她就是官员,既然是官员,那就得忍受同僚和上级之间的倾轧,若是连这点事都承受不了,她也不必混官场了。”
皇上皱眉,“话不是这么说的!子涵受了委屈,我们如何不急?隆科多欺负子涵,可见是没把咱们三个放在眼里。”
十三阿哥说了句公道话,“他倒没那个胆子,只是争权夺利,免不了会发生冲突。不说别人,年羹尧对我不恭敬,难道是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吗?不是的,朝廷里头各种派系,各种冲突,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三阿哥转着酒杯,还是浑不在意的样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隆科多给子涵使绊子,子涵就使回去嘛!你们插什么手?如果她吃了点亏,回家就哭,你们就帮着解决,旁人会怎么看她?她的下属会怎么看她?连报复都做不到,那也太没用了。”
“可她有这样的人脉,凭什么不能向我们求助!”
三阿哥摊手,“她不是还没开口吗?你们急什么?即便是求助,我也希望她能向弘晖求助。他们兄妹将来要互相扶持,现在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兄妹感情才会好,将来也免得为了什么权啊利啊闹起来。”
三阿哥喝完杯中酒,摇摇晃晃站起来。
皇上皱眉,“你干嘛去?要去安慰子涵吗?”
三阿哥摇头失笑,“我拿麻袋和棍子去啊!”
十三阿哥:“啊?拿这些做什么?”
“隆科多让我女儿不高兴了,我套他麻袋,打他一顿呗!”
皇上、十三阿哥:“……”
皇上艰难开口,“你刚说了,不要插手孩子的事情……”
“我没插手啊!我要打人,难道还看日子吗?那还不是想打就打!”
三阿哥拍了拍额头,找了一块手绢摁在脸上,“对,我还得找一块捂脸的布!我这人不惯孩子的,可不能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