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是最冷的,太阳还没出来,炭盆是刚换的,屋里还没热起来,你好好躺着,千万别着凉。”
皇贵妃:“哪里就那么娇弱了呢!”
正说着话,皇贵妃又捂住心口。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后背也疼得很。
皇上忙问:“这是怎么了?可是那大夫的药不起效?”
皇贵妃本来疼得说不出话,听到皇上的话忍不住又笑了。
“那又不是神药,怎么可能吃上就好了?我已经比昨天好多了,起码还睡了个安稳觉。”
皇上微微松了口气,他摸摸皇贵妃的头发,眼圈又红了。
“都是我不好,这肯定不是一天坐下的病,我却从没注意到你这样憔悴。”
皇贵妃心想,别说是你,就是我自己也是病了后才注意到身体的各种变化。头发干枯,脸色不好,我只当自己年老色衰,哪想到已经落下病根呢?
“皇上切勿自责!”
皇贵妃劝道,“我只是病中憔悴罢了……”
皇上握着皇贵妃的手,他在心里发誓,今后一定加倍对皇贵妃好,再不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只希望她能挺过这一关。
皇上为了陪伴皇贵妃,罢了早朝,连折子都不批了,全推给太子。
宫中众人轮流过来探病,皇上不许他们打扰皇贵妃,只让他们在外头行礼问安。
许大夫的药起了作用,但病来的快,去的慢,治病的过程中有过几次反复,皇上逼着太医们和许大夫想办法,把这些大夫折磨得精神恍惚,恨不得把皇贵妃的病转移到自己身上。
皇贵妃积极配合治疗,加上有皇上贴心的照料,她求生欲旺盛,这场病反反复复,药方换了又换,过了大半个月病情才算稳定下来。
皇上被吓得够呛,每天睡都睡不稳,时常在梦中惊醒,必须去看一眼皇贵妃,看她还好好的才能安心。
待皇贵妃病情稳定后,皇上恢复早朝,但每日夜里依然歇在景仁宫外间。
许大夫想提出告辞,他觉得自己的药方已经没什么作用了,皇贵妃度过了病情最危急的阶段,剩下的需要慢慢调养,在温和调养这方面,宫中的太医比他更擅长。
许大夫想走,但他自己不敢提,只能等到三阿哥来景仁宫请安的时候,麻烦侍卫把三阿哥请过来,求三阿哥发发慈悲帮帮忙。
“三爷,您看草民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了,求您跟皇上说一说,放我家去吧!”
许大夫愁眉苦脸的,这些日子他也很累。他是大夫,要随叫随到。所以他和众位太医缩在一间屋子里,随时等待皇上的传召。况且这里是后宫,不许他们乱走乱看。所以这些日子许大夫像蹲大牢似的,除了给皇贵妃请安,不然他都看不见天空和太阳。
三阿哥点了点头,看向屋内的几位太医。
“你们也觉得许大夫可以回家了?”
太医们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三阿哥让许大夫安心。
“我这就去求见皇上,你不要急,若是皇上答应了,我亲自送你回家。”
今日早朝散的晚,三阿哥在乾清宫偏殿等了好久,后来太后也来了,祖孙俩又等了两刻钟,皇上才过来同他们说话。
皇上看太后亲自过来,以为她有什么要紧事,急忙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