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上一次老八被关进大牢,我也跟着忙前忙后,我怕皇上会误会我的立场。”
三阿哥帮忙纯粹是他圣父心发作,这是他的好意,可皇上未必这么想。与其在家等着皇上试探,不如暂时离开京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塔娜听他这样解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还是你脑子转得快,不过……若要离开京城,用出去玩当做借口,恐怕不太合适。这又不是草长莺飞的春天,马上就要天寒地冻了,有什么可玩的!还是另外找一个借口吧!”
三阿哥突然想起致仕在家的岳父,“我记得上次吃饭,岳父说很想回老家一趟,要不咱们陪他回去吧!”
“我阿玛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老家剩下的都是远亲,也没什么意思,再者真要是回去了,他们肯定想多住一段日子。”
“岳父他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大不了咱们先回来。”
塔娜觉着这样安排很妥当,立刻回娘家跟父母商量,三阿哥直接进宫,找皇上报备出行计划。
乾清宫里,皇上正在作画。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离京去外地?”
“嗯,我送岳父回老家,顺便带着老婆孩子玩一圈。您也知道,马球赛刚结束,塔娜前些日子特别操心,如今终于能缓口气。再有我家子涵是什么德性,您是最清楚的。这丫头疯的很,每天像野马似的,玩起来谁也拉不住。
我想着借这个机会,带孩子出去转转,等玩够了回来,我就得让她收收心,好好读书了。”
皇上骂他瞎管孩子,“我们子涵多么听话的一个小孩,你还拘束着她!你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懂事!”
三阿哥:……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我像子涵那么大的时候还没疯呢!每天就是用功用功再用功,等着你和额娘垂怜……
“皇阿玛,说话的时候摸摸良心好吗?我哪有你孙女那么狂野!”
“一个女孩子,野点又怎么了?咱们皇室的格格总不会嫁不出去!等她大了,我会给她选一个顶顶好的夫婿!她不必读书,也不必习武,你不要像教养阿哥似的教养子涵。她想干嘛就干嘛,女孩子一生只有未出嫁的时候还能松快松快,你怎么不知道疼女儿?”
三阿哥伸手在砚台里蘸了蘸,然后在皇上的画作上拍了一个黑黑的巴掌印。
“皇阿玛,您的观念,我不敢苟同!”
皇上:“不敢苟同就毁我的画!你有病啊!”
他抄起毛笔就在三阿哥脸上乱画一通!
三阿哥呸呸乱吐,笔尖戳嘴里了。
“皇阿玛!我真心爱女儿,所以我希望她能有健壮的体魄,有趣的灵魂,渊博的知识和轻松解决问题的能力!
如果读书习武是坏事,您干嘛强压着皇子们苦读?大家一起享受生活不好吗?不要跟我说皇子身上担负着责任,女孩子不必背负这些。
不是的!我的子涵来人间一趟,她就要了解这个世界。等她长大了,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了,那她可以尽情选择。她可以假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也可以选择像四公主一样,成为某一个地方的掌权者。”
皇上看了看三阿哥,抓起那张画团了团,砸在三阿哥脑门上。
“就你话多!总有说不完的道理!”
三阿哥把画塞进怀里,“谢皇阿玛赏赐,正好我拉屎就有纸了。”
皇上用死亡视线凝视他,三阿哥忙改口。
“我是说……我会把它装裱好,供起来!”
皇上冷笑一声,命人打水,他要洗手。
小太监跪在地上,高举着盆子,皇上慢条斯理地洗去指尖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