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着有趣,拍手大笑,他拿起饼闻了闻,又咬了一口。
太子忙拦着,“皇阿玛,别吃这个!这可是老三做的!”
皇上认真嚼了嚼,品了半天也没尝出味道。
“怎么没有咸淡?”
太子叹气,“老三说了,孩子还小,不能吃太咸。我看他就是趁弟妹不在家,故意欺负孩子。”
皇上放下饼,命内务府给诚郡王府送个好厨子。
“安排人的时候传我的旨意,叫三阿哥不要再欺负我的乖孙女了,咱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不给孩子吃点好的?另外再去朕的私库里取三千两银子送过去,让三福晋给孩子置办玩具。”
太子讲三阿哥府里的趣事,讨来皇上的欢心,父子俩聊了好半晌,皇上才放太子回去。
走出乾清宫的大门,太子坐上轿辇,疲惫地揉揉额头。
怪不得老三疯了,天天这样虚情假意,太子觉得自己也离疯不远了。
太子来过这一次,之后几年太子再没踏进诚郡王府半步。
这几年京城里变化很大,皇上和太子矛盾渐深,太子越发狠厉,脾气也是阴晴不定,连朝鲜来的使者都知道太子脾气很坏,经常动手打人。
塔娜彻底掌管了马球赛和杂志,将这两项事业办得蒸蒸日上,每年积攒大量财富,股东们的分红也越来越多。
其次变化最多的就是三阿哥的小格格了,她现在虚岁八岁,俗话说七岁八岁讨狗嫌,她现在正是烦人的时候。
康熙四十八年春,塔娜在家宴请宾客,三阿哥帮着张罗。他嫌女儿捣乱碍事,特意把孩子送到四阿哥府上,让弘晖帮忙照顾妹妹。
这次宴会,宾客全部是女眷,有塔娜的左膀右臂,还有塞外的几位公主。她们特意回京住两个月,等到皇上巡视塞外的时候,公主们伴驾跟到塞外,等皇上回京,他们再各自回家。
因为都是很亲近的人,三阿哥便不用回避,塔娜坐着陪客人们闲聊,三阿哥来来回回招呼客人们饮茶吃点心。
二公主瞧着有点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是有点婆婆的心态,看塔娜悠闲的坐着,亲弟弟在那里忙活,她就看不过去。
三公主和四公主不觉得怎么样,三公主拉着茉莉聊天,叙叙旧情,四公主扯着脖子念叨生意经。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往年都是从我们归化城买马,怎么现在大家伙都跟着我争来抢去的。三弟,弟妹,你们做事可要仗义,咱们是生意场上的老交情了,可不能把买马买羊的生意全送给二姐和三姐。”
这话二公主不爱听了,她笑眯眯地说道:“没法子,谁叫老三是我亲弟弟呢!你要是不高兴,也叫九弟帮你做生意嘛!”
四公主翻个白眼,“二姐这么说就太外道了,都是一家子骨肉,谁还没流着皇室的血了?做生意只管讲生意场上的话,别讲血缘关系!
你跟三弟血缘亲近,难道科尔沁巴林的马就比我们喀尔喀的马要好吗?说到底,还是得看马的血统!”
三公主出嫁这么多年,仍然是腼腆,她有点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我这人没什么能耐,脑子也不聪明,三弟他们夫妻也是看我可怜,特意接济我。”
四公主无奈,“三姐,你不要总是卖可怜,生意!生意!咱们要真刀真枪的做生意!”
三公主更不好意思了,“我没有卖可怜……对不住,要不我那里的马……”
塔娜忙打断她的话,三公主就这点不好,性子太软,在她眼里,就没有底线,好像任何事情都可以退让。
塔娜笑道:“公主们的马我们都要!四公主说的对,所谓在商言商,谈生意的时候就不能讲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