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捏着金牙签插水果吃,她怀孕以后饭量大增,“我已经投入额娘的怀抱了,哪还能记得你?你是谁呀?”
塔娜所说的不方便,既是开玩笑,也是实话。阿图家离宗人府特别远,三阿哥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天不亮就得起来,三阿哥回家住能多睡一会儿。
三阿哥慢吞吞挪到塔娜身边,“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塔娜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哦!有事才过来的呀!”
三阿哥急忙赔笑,“没事我也会来的!我这人打小就没出息,就离不开媳妇。”
塔娜把吃空了的水果碗推到一边,“说罢!什么事啊!”
“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想动用家里的银子,大概……一万一千两。”
“多少?”
“一万一。”
塔娜吓得打个嗝,“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难道是……修建马球场?”
塔娜皱眉沉吟,“这个投入有点太多了吧!你和四弟合伙吗?我感觉不好回本啊!”
塔娜最近总听三阿哥叨咕什么球赛的事情,她以为三阿哥拿这笔钱去投资马球比赛。
三阿哥连连摇头,“不是马球赛,我是拿着银子去买地。盛京和吉林那边有好田产,柏江找岳父借了一万多的银子买下来了,我不能欠岳父的钱嘛!所以想着赶紧拿家里的钱补上!”
塔娜可不是笨蛋,三阿哥没有明说,塔娜也猜得到。
“是柏江自作主张买的田产吧!如果是你的意思,你最沉不住气,早兴冲冲地告诉我了,哪能等到现在才说?好哇!柏江一出手就是一万两,好阔绰,好气派!”
塔娜似笑非笑地点头,似乎在赞叹。
三阿哥嘿嘿笑,帮着柏江和稀泥,“他、他很有投资眼光的!又是岳父做中间人,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柏江呢?他去哪了!他为什么不来我面前回话,可见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蹲守在门外的柏江听见动静忙进屋磕头,“不敢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自作主张,请福晋责罚。”
塔娜冷声问他,“盛京附近的地形我了然于心,你说说看,买的是哪里的地,如果买的好就罢了,若是买的坏,看我怎么治你!”
柏江赶忙把地产的详细位置,以及多大面积细细道来,“那是阿图大人至交孙大人的田产,他家子孙不争气,没法子了才卖房卖地。”
“孙叔叔!”
塔娜恍然,“原来是他家!他家的田产可是顶顶好的,吉林的山头还产人参呢!只是这价钱有一点点虚高了!不过……”
塔娜用力拍手,“价钱再高一点也值得!你拿下就对了!”
塔娜笑得合不拢嘴,柏江解释了一下价格的问题。
“那位孙大人是阿图大人的好友,他急着卖地,好多人趁火打劫,逼着他降价,尤其是他儿子的几个债主,合起伙来欺负他。奴才想着孙大人怪可怜的,他又是阿图大人的朋友,所以高价买下他的田产,不使他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