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边解衣带边问。
“谁稀罕瞧你似的。”
冬蓬便去了门口:“快点快点,磨蹭。”
云眠一边换衣一边问:“江谷生这会儿在哪儿?可有让其他人接触他?我跟你说啊,那褚师郸能成为别人的模样前去行刺。”
“我知道,风舒早就在城门口候着,也给我们说了,还将皇帝安置在了驿馆,成荫哥在那里守着。”
“那就行。”
云眠松了口气。
“对了。”
冬蓬突然推开门,“你和那风舒何时这么熟络了?”
“哎哎哎,关门关门……”
冬蓬又关上了门:“我们刚进城那会儿,我急着找你,他非拦着,说你昨夜又是抓疑犯,又跑州府大牢连夜审魔,让我给你多睡会儿。”
云眠动作一顿:“他说我连夜审魔了?”
“是啊。”
云眠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这人是不是后脑勺长眼睛了?”
冬蓬道:“他生怕我打扰你睡觉,要不是他生得太丑,我又知道你素来喜欢模样俊的,都会以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了。”
云眠已穿好衣衫,走去净房洗漱,听到这儿便沉下了脸:“胡说什么?我可是有家室的正经人。”
“哟哟哟。”
冬蓬推门走了进来:“平日都不许我提那人,这会儿又说他是你家室了?”
“你管那么多。”
云眠抬手在她后脑勺上弹了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警告,“反正别胡扯我同别人,回头寻到娘子,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