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魁梧,只穿着一件皮甲,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瞧着那河里的情景,一脸困惑地问:“咋回事?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
身旁的亲信踮脚张望:“大哥,瞧着不像是兵,像是民夫反了,在杀那些督战的官兵。”
“民夫?”
曹石塔瞪大眼睛,“寇仪那狗东西,连民夫都逼反了?”
“那咱们还放箭吗?”
亲信问。
曹石塔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突然咧嘴一笑:“前面的让他们打,咱们的箭专射后面压阵的狗官兵。”
亲信立即跑去传令,弓箭手们便齐齐抬高手臂,朝着更后方的人群放箭。
待到亲信返回,曹石塔问:“寇仪那窝囊废肯定要跑,退路都封死了吗?”
“大哥放心,四面都浇了火油,只等火光一起,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咱们城里钻。”
“什么大哥?要叫大王。”
旁边的人道。
“对对对,大王。”
亲信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到时候给老子抓活的,再让那寇老贼拿五百两金,三千贯钱来赎。”
曹石塔得意地道。
亲信小声道:“大哥,怎么也得五百两金加三万贯钱。”
曹石塔一愣:“这么多啊。”
“寇老贼贪的钱数不胜数,这点钱买个儿子,根本不算什么。”
亲信道。
“好,那就五百两金,三万贯钱。”
曹石塔恨声,“这些狗官,老子杀的猪都比他们干净。”
秦拓带着民夫们与那些官兵厮杀,民夫们原本不擅对战,但此刻个个都是拼命,挥舞着夺来的兵刃疯狂砍杀,那些士兵竟然被逼得节节后退。
而那城楼上的箭矢又突然转向,全射向后方的官兵队伍。后方士兵只见前方厮杀混乱,又遭箭雨突袭,顿时乱作一团,四处人仰马翻。
“曹石塔杀出来了。”
“快上啊,上。”
“你怎么不上?”
河心岛上,寇仪穿着普通士兵的军服,站在大帐门口,军师低声道:“大公子,军心已乱,还是赶紧走吧,若是等曹石塔带着人马杀出来,那就走不了了。”
寇仪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环顾四周,终还是心有不甘:“让士兵先撤回来,我们整修一番后再进攻。”
军师跺脚:“大公子——”
轰!